种逐渐变得陌生的凶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也不想让你们变成野兽……可是在那条黑路上,只有野兽才能活下去……”
陆坤正好砸断了一个人的腿,闻言顿了顿,抹了把脸上的血汗混合物,走到林北身边,声音沙哑:“北哥,我们都懂。不狠,活不成。” 他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坚定。
处理完“补刀”,整个垃圾场入口已经变成了修罗场。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地上的人要么昏死过去,要么只剩下一口气在微弱地呻吟。
林北走到第一辆车旁边,把满头是血、奄奄一息的疯狗从变了形的驾驶室里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疯狗勉强睁开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着林北,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林北蹲下身,揪住疯狗的衣领,把他上半身提溜起来一点,声音冰冷:
“听着,疯狗。想活命,自己打电话叫人来抬你。告诉阎世坤,”
林北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林北,就在这里等着。他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但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疯狗咳出一口血沫子,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小……小子……你他妈……小小年纪……心肠……这么狠辣……你不得好死……”
林北听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松开手,疯狗“噗通”一声又摔回地上。
“狠辣?”林北站起身,背对着地上的疯狗,声音低沉,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回答,“我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