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北这股子更狠的气势一冲,魂都快飞了。也不知道谁先带的头,几个人怪叫一声,撒丫子就往台球厅外面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保哥看着手下跑了个精光,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他弯腰想去捡地上的匕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我操你……”
话没骂完,他伸出去的手腕子被一只铁箍似的大手猛地攥住了,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谁他妈……”
保哥怒火中烧,回头就要开骂,可一看到抓住他的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僵住,然后像变戏法似的挤出个谄媚的笑,“哎哟!军…军哥?您…您老人家怎么有空过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矮墩墩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晃眼得很。
他身后跟着几个精悍的汉子,清一色的板寸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人群,跟保哥手下那些歪瓜裂枣一比,高下立判。他就是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