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又往后退开好几步。
“我的娘诶,这新老板是倒了血霉了!”
人群里一个裹着绿军大衣的汉子咂着嘴,“听说刚盘下来没俩月吧?厂子都没开张呢,这就烧没了?”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推了推镜框,压低声音:“谁说不是呢!老刘头破产跑路,他这刚接手就赶上大火……啧,邪性!该不是这地方‘克主’吧?”
“净扯淡!”
另一个上了年纪的工人哼了一声,用下巴指了指那冲天的火光和浓烟,“瞧这阵势!八成是堆的破烂太多,天干物燥的,里头啥玩意自燃了!垃圾堆着火,稀奇么?”
正议论着,远处传来尖锐急促的警笛声,红蓝闪烁的光由远及近。消防车到了。穿着厚重防火服的消防员跳下车,动作麻利地扯开水带,几条粗壮的水龙带着巨大的压力,咆哮着冲向肆虐的大火。
水柱撞上火墙,发出“嗤嗤”的巨响,蒸腾起大片大片的白汽。火头被强行压了下去,渐渐只剩下些顽固的余烬还在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