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把他拉到更暗的角落里,声音沉得像块铁:“听着,咱现在指着三胖子吃饭呢!他给咱销货,没他,咱这堆破烂就是垃圾!可没咱,他三胖子扭头就能找别人干!咱离了他,这生意就得黄!懂不懂?”
罗细毛一哆嗦。他明白了,这事儿,得把三胖子摘干净。
“那火…得让它自己‘着’?”杨志刚也凑过来问。
“对!得让它看着像意外!”林北指了指经理室旁边那个小房子,门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闪电符号,“瞧见没?配电室。火得从那儿起。”
林北从怀里掏出个小手电筒,就笔杆子那么粗,光也弱,但够用。又从随身带的破布袋子里,摸出个东西——是只死老鼠。还有一把老虎钳,一小截早就准备好的干木棍。
推开配电室那扇破木门,一股子灰尘和铁锈味儿冲出来。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就靠那小手电筒的一点光。林北照了照,找到了墙上那个灰扑扑的铁盒子,总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