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颤地接过布卷,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给…给我的?做…做什么呀?这么点…做衣服不够吧?”
心底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怦怦地撞着胸口,几乎要跳出来。
“哈!我就说嘛!”罗细毛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一脸“我就知道”的得意,撇着嘴,故意拖长了调子:“重—女—轻—男—啊!兄弟们看看,看看!北哥心里头,谁排第一,还用问吗?”
旁边一直看热闹的陆坤来劲儿了。他怪模怪样地扭着腰,从旁边扯过一条擦汗的破毛巾,捏着兰花指,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捏着嗓子,学得惟妙惟肖,活脱脱一个站在街边揽客的窑姐儿:“哎哟喂~大爷~您行行好~赏块花布给细毛妹妹做个肚兜呗~让细毛妹妹也风光风光~”。
“哈哈哈哈哈哈!”堂屋里瞬间爆发出能把房顶掀翻的哄堂大笑。小子们笑得捶胸顿足,满地打滚。
罗细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陆坤,气得浑身哆嗦:“陆坤!我操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