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垃圾,苍蝇嗡嗡地飞。
林北伏在一堆旧棉絮后面,透过小屋一扇脏污、缺了半块玻璃的窗户往里看。
屋里烟雾弥漫,昏黄的灯泡下,四个人围着一张破桌子打牌。一个个光着膀子,叼着烟,骂骂咧咧,拍得桌子啪啪响。看起来很松懈。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从窗户破洞传出来。
“操!饿死老子了!”
一个矮墩墩的家伙把牌摔在桌上,揉着肚子,“强哥他们出去快一个钟头了吧?吃香的喝辣的,老子在这喝西北风!”
他对面,一个眼角带疤、被叫做“云哥”的男人甩出一张牌:“急个屁!强哥带兄弟们快活,那是人家有本事!轮得到你眼红?咱们这些后脚跟来的,老实蹲着!饿?忍着!”
矮个子嘟囔着,一脸憋屈,又摸起牌。
林北眼神在小屋周围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暗哨。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垃圾堆的阴影退了回去。
“怎么样?”陆坤一把抓住刚溜回来的林北胳膊,声音很低。
“屋里四个,打牌,看管的很松。”
林北语速很快,“听他们抱怨,罗强带人出去吃饭快一个钟头了,应该快回来。留守的不痛快,嫌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