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指着两个侍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少主把他们分开,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那么多人看着呢,他们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有辱师门,他们两个和本少主同宗同门,世风日下,本少主以后还怎么待在宗里?”
“本少主在宗门一天,他们两个就都不许抱!!”
楚桑榆和谢寒声是两个极端,他本来话就很多,这回嘴巴和按了弹簧似的,噼里啪啦弹个没完。
两个侍卫欲言又止。
其实他们想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少主的师尊都没管呢,他激动个什么劲儿?
当然,他们在人家手底下,就要听他的,熟练地昧着良心上去劝谢寒声他们分开。
结果走了一半,也不知道少主脑子抽了什么疯,竟然越过他们,堂而皇之走到谢寒声对面,伸手要人,“算了,他们两个笨手笨脚的,谢寒声,你不如我有定力,师姐受到惊吓,就让我来吧。”
楚桑榆想通了。
人是他摔下去的,当然他来抱,让其他男人抱算怎么个事儿?
更何况男女抱在一起不成体统,鬼知道谢寒声这人外表闷葫芦一个,内里正不正经。
不像他……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小师姐,但是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已经这样那样了,抱一抱不过分吧?
楚桑榆厚颜无耻地想着,殊不知他身后的两个侍卫脸皮子疯狂抽筋儿。
要点脸吧少主,人家俩抱在一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世风日下,你和师姐抱在一起就理所应当不伤风化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少主平时连母蚊子都不能近身,稍微有女人接近就疯狂甩清洁符,前天进入阵法之前还对他小师姐“喊打喊杀”,怎么不过两个晚上,就主动抱人了?
不等两个侍卫多想,突然感觉到前方一股浓重的煞气,他们一抬头,豁,是谢寒声啊,那没事儿了,应该能给他们少主留半口气儿。
卫一卫二坚守本职,听从阁主吩咐,尊重少主命运。
反正一个宗门的师兄,打不死少主。
就是那魔气……他们互看一眼,在一旁盯梢,还默默布下结界,给他们留下打架空间,虽然不知为何谢道友身染魔气,但估计宗门脸面,这份魔气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楚桑榆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谢寒声将小师姐交给他,反而是将小师姐放在一旁,从背后掏出了他那很有韵味的灵剑。
楚桑榆“?”
他后退一步,“你要干什么?”
谢寒声冷笑“你说呢?让你做个任务,诱拐小师妹下山,这是其一。”
有了结界,动用力量也不会伤害到旁人,谢寒声无所顾忌,一剑冲楚桑榆劈下。
楚桑榆灵巧地躲过,“你疯了?”
该死的男人,竟然往他脸上砍,差点毁容。
“保护不周,害得小师妹遇见危险,这是其二。”谢寒声人狠话不多,每说一句,就附带上一道剑气,一张面色阴沉的可怕。
常言道,最怕老实人发狠。
而他身上的力气也节节攀升,竟然到达了金丹后期晋级元婴的节点。
很快,楚桑榆的斗志也被点燃,他飞至空中,红衣反观,抬起手臂,一把烈焰长弓出现在左手,他咧了咧嘴角,“来,本少主奉陪!”
霎时间,两个人就在空中打成一团,而且没有任何手下留情,招招致命。
谁敢相信这是同门师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仇敌呢。
一切发生的就很突然,舒晩昭的视角,就是自己被楚桑榆薅到半空,试图谋杀,被追过来的小古板接住,然后小古板开始谋杀楚桑榆。
这简直,深得她心呀。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打起来,
正想着,耳边传来幽幽的声音,“他们两个打起来必定两败俱伤,你不去帮帮忙吗?”
舒晩昭一扭头,就见女主叶雨凝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那双原本柔和的眸子看向自己略带敌意,她歪了歪头,“我筑基期,打不过他们,帮不了。”
有时候叶雨凝不知道舒晩昭是真傻还是假傻,亦或者舒晩昭就是故意的。
她仰头看向天空打起来的人,白色广袖下的指尖掐紧,“他们两个因为你打起来了,你不觉得内疚吗?”
舒晩昭只觉得莫名其妙“不啊,他们打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打起来是他们的问题。”
反正她不会内耗,更不能有心理负担。
叶雨凝却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一个人,到底是什么心理,闯了祸之后才会毫无负担?
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人,有很多叶雨凝不理解的现象,比如,修真之人都注重因果,可是大多数的好人都不偿命,而祸害遗千年。
就像是她的母亲,虽然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