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向窗外流动的云霭,声音里染上一丝久远的慨叹:
“陆折云……那孩子,是我年轻时,收的第一个弟子。”
淑清入门较晚,对这段往事一无所知,此刻安静地坐在白珀身侧,神情专注。就连佩玖,也是后来在猎所尘封的卷宗里,才窥见“陆折云”这个名字留下的淡淡痕迹。
刑天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过时间长河,看到了那个久远的身影。
“那时的刑天猎所,还只是个小猎所,名声不显。”他声音平缓,带着岁月打磨后的钝感,“我偶然遇到那孩子,惊才绝艳,天赋之高出乎意料。我惜才,将他收为开山大弟子,倾囊相授,视若己出。”
他顿了顿,空气里多了分沉重。“后来,他越来越强,猎所的资源,渐渐跟不上他成长的速度了。直到有一天夜里……”刑天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他卷走了猎所积累多年、几乎全部的资源,不告而别。那一劫,差点让刑天猎所就此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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