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伦心中一紧,体内异能量瞬间流转,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
“前辈?”车帘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探出一张苍白的脸,那正是轩辕千羽。自云都一别,她始终对那位白珀念念不忘,此刻骤然重逢,眼中掠过一丝惊喜与慌乱。
白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轩辕千羽脸色惨白如纸,周身异能量气息微弱得几乎荡然无存。
算起日子来,从云都一别已有十余日之久,白珀见过魔渊灵虫发作之后,最多只能再活七日,看来轩辕世家找到了某种能够遏制魔渊灵虫发作的办法。
星伦见状微松口气,可下一秒,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马车踏板上,一名身着墨色锦袍的老者缓缓走下,正是轩辕世家的老家主,轩辕傲穹!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正不偏不倚地扫向三人。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来自琬城的那位,白珀吧?”轩辕傲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份欣赏。白珀这后生,可谓是他此生见过最为惊艳的强者。
“是又如何?”白珀声音冰冷如霜。
当初轩辕千羽追杀艾拉、屠戮天星座数十成员的血海深仇,早已在他心底埋下仇恨的种子。
“我可听说,刑天猎所的那个小丫头,此刻正被关押在阿瑞斯猎所。你此行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吧?”轩辕傲穹眼中闪过一丝掌控全局的自信,仿佛早已洞悉白珀的来意。
“那你到此,是为了清除魔渊灵虫之法吧?”白珀反唇相问,听到佩玖确实被囚于此,悬着的心反而微松。
看样子,佩玖还未将灭虫之法托出。
轩辕傲穹微微撇了撇嘴角,他已经打听到了洛城内已经完全清除了魔渊灵虫。佩玖那丫头就是来提交悬赏的,可阿瑞斯猎所那几个老家伙没沉住气,为了一己私仇反倒先关押的佩玖,这才致使佩玖迟迟没有交出灭虫之法。
轩辕家的秘法虽能暂时压制魔渊灵虫,却非长久之计,唯有根除魔渊灵虫,才能保住轩辕千羽的性命和一身修为。
轩辕傲穹此番前来,就是希望能通过和阿瑞斯猎所那些人商量放走佩玖,并让她以交出灭虫之法作为条件。
“小友若有除虫之法,希望你能救我女儿一命。我轩辕家会让阿瑞斯猎所将你的同伴毫发无损的送回。”马车中传来了妇人的声音,她看似在请求,语气却字字如冰锥砸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母亲,白珀前辈已经救过我一次了,你们不要难为他。”轩辕千羽连忙回头劝阻,苍白的脸上满是焦急。
“哼!如果你想救刑天家那丫头,就跟我来吧!”轩辕傲穹冷哼一声,转头踏入马车。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艾拉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转头看向白珀。
白珀回头看向两个女孩,目光在星伦紧攥的拳头上停顿片刻,沉声道:“我先跟上去。你们留在城内,若有变数,我们至少还有一条退路。”他转向星伦,语气放缓了几分,“星伦,当务之急是救回锐柯他们。至于天星座的血仇,我会一笔一笔帮你们彻底清算。”
星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显然已被愤怒灼烧得几近失控,听到白珀的承诺,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松动。
艾拉轻轻拉起星伦的手,指尖传来同伴冰凉的触感。她当然记得,当年她们初到赤罗大陆时,轩辕千羽是如何带着人马闯入天星座哨卡,残忍地屠戮了哨卡内三十六条鲜活的生命。
星伦的情绪这才渐渐平稳了下来,她紧紧攥着艾拉的手,过往种种呈现在眼前。
说到底,她还是曾经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只不过是为了天星座,才披上了名为女帝的铠甲,站在了族人的前面。
是超灵小队他们的出现,替星伦分担了许多重担。
一路走来,超灵小队的成员早已是星伦心中密不可分的家人和同伴。
一阵白光闪过,阿克西亚已经昂首挺胸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前踏去,白珀乘在它的身上,沿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行进。
第六座猎人高塔内,几名长老正为如何处置佩玖一行人愁得焦头烂额。
从那日佩玖和白珀打伤了城主之子后,城主就在阿瑞斯城内贴满了二人的通缉令。
佩玖踏入阿瑞斯城没多久,就被守卫给羁押了起来。
起初他们并未不知道佩玖的身份,直到后来核实身份,才得知她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七星猎人大师。来自势力毫不逊色阿瑞斯猎所的刑天猎所,更是刑天本人的亲孙女时。
长老们顿时如履薄冰,再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将她软禁于此,每日好酒好菜伺候着,生怕稍有不慎便引火烧身。
城主那边同样忌惮阿瑞斯猎所的存在,早已放话:只要佩玖肯交出当日动手的同党白珀,便可亲自将她礼送回猎所。
可佩玖并没有说出白珀的身份,干脆在阿瑞斯城内呆了下来。
几天前见到展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