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陷入狂暴的轩辕千羽,显然已丧失了人类应有的理智。她不再是那个举止优雅、聪慧过人的轩辕世家大小姐,此刻的她,行为纯粹受本能驱使,只剩下无尽的疯狂与杀意。
回想刚才,她是近距离接触到了那具干瘪的尸体,才导致了失去理智,那具尸体是第一位感染者,轩辕千羽的异常必然与他有关。
但奇怪的是,分明是白珀和佩玖先接触到尸体,他们两人却毫无异常,其中定然还有其他缘由。
轩辕千羽的疯狂仍在继续,虽然寒狱天牢可以笼罩住异能量,但是其中发出的巨大动静却难以掩盖。
不多时,只见两股势力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迅速涌来。
东边的队伍身着华丽的服饰,为首之人老态龙钟、气宇轩昂,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正是轩辕世家的族人。
而西边的队伍,个个神色冷峻,步伐整齐,为首者眼神犀利,透着精明与狠辣,他们来自西门世家。
这两大家族,共同掌控着云都,在听闻此处的异动后,第一时间赶来查看究竟。
只见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远远走来,抬手间,一道烈焰如蛟龙般迅猛抛出,火舌瞬间点亮了暗沉的夜空。
这道烈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径直撞击在了寒狱天牢之上。“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四溅,然而寒狱天牢却仅仅只是表面留下了淡淡的焦黑痕迹,整体没有任何破损的迹象。
老者见状,心中不禁暗自一惊,看向白珀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警惕与审视。
他明白自己这道火焰虽未使出全力,但其中蕴含的可是世上极为稀有的天种之力,其破坏能力在火焰元素之种中堪称顶尖存在,可即便如此,竟依旧没能对寒狱天牢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这个年轻人,定然来历非凡。”老者心中暗道,由于不明白对方的身份,所以他始终保持着警惕。
很快,两边的人马如潮水般迅速汇聚到了街道上。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聚焦在了寒狱天牢旁边的白珀身上。
西门世家的众人,在看到寒狱天牢中被困住的竟是轩辕家的大小姐后,脸上纷纷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干脆远远站着,静观其变。
“小友是何方神圣,竟敢在云都境内,对我轩辕家的人出手?”老者眉头紧皱,神色威严,缓缓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如炬地看向白珀,质问道。
不等白珀开口回应,之前被白珀救下一命的守备队长,急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地向老者解释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禀报家主,小姐她也中了那个诡异的诅咒,此刻陷入了癫狂状态。若不是这位前辈及时出手阻拦,小姐恐怕已经将这附近夷为平地了!”守备队长言辞恳切,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述给老者。
听到守备队长的话,轩辕傲穹那原本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他微微颔首,对着白珀,语气平和且带着几分感激地说道:“在下轩辕傲穹,多谢小友出手,留千羽一命。这份恩情,我轩辕家必将铭记于心。”
说话间,轩辕傲穹表面上神色如常,暗地里却悄然放出神识,如一条无形的触手,试图悄无声息地探究白珀的异能量深浅。
他的这一举动,瞬间被白珀敏锐地察觉到。白珀无视了轩辕傲穹无礼的举动,只是轻微调动空间波动,一层无形的屏障瞬间生成,将轩辕傲穹的神识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
一位在赤罗大陆德高望重的长者,竟对着白珀这位后生行礼,由此足以见得轩辕千羽在他心中的分量之重,同时也彰显出白珀的实力不容小觑。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唯有强者方能得到尊重。
“轩辕家的名字听着都吊吊的。”白珀并未将轩辕傲穹暗中的无礼之举放在心上,转头问向那位守备队长:“你们把这种情况称作诅咒吗?”
“七日前,城内便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异能者突然失控、攻击他人的状况。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种情况愈发频繁。通常那些失控的异能者在被我们控制住后,约莫十几分钟便会恢复清醒。然而奇怪的是,他们所有人对于失控期间发生的事情,竟全然没有记忆。”守备队长神色凝重,有条不紊地回答道。
“那有没有出现过非异能者失控的情形呢?还有,你们可曾观察过,若是不对失控者加以控制,他们是否能够自行恢复正常?”不知何时,佩玖已悄然来到白珀身后,她目光敏锐,接连抛出几个关键问题,话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与专业。
守备队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如实回应:“似乎从未有过普通人失控的情况。至于您所说的不加以控制进行观察,我们实在不敢如此行事。要知道,高阶异能者一旦在城内肆意破坏,所造成的损失将难以估量,所以我们每次都会在第一时间出手阻拦。”
佩玖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说道:“这绝非什么诅咒,背后定然有某个势力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