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就难了!”
张恂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端起狱卒奉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达奚大人急什么?黄大全是兵部官员,勾结人贩子、开设淫窟,这可是天大的罪证。先拿下他,审出背后主使,再顺藤摸瓜追查人贩子,岂不是更稳妥?”
“可那些人随时可能跑光!”达奚武急道,“那些被拐的孩子,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
“达奚大人!”郭晟直接高声打断了他,
冷冷开口:“你就老老实实看着我们查便是,既能保住你的命,又不连累我们,两全其美,不好吗?”他的目光如冰,扫得达奚武心头一寒。
达奚武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
说罢,达奚武带着随行三人出了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