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涔而下:“这…这该如何是好?阿姐,您得给指条明路啊!”
太皇太后凝视他片刻,语气忽然一转,意有所指地问道:“致柔那孩子,今年也该有十七了吧?”
刘岱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猛地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心领神会:“是,是!致柔今年正好十七,平日最是孝顺懂事。臣弟今日回去便让她收拾,明日一早便送她进宫来陪伴太皇太后,以尽孝心。”
太皇太后微微颔首,倦意如潮水般漫上眉眼。她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弱:
“你明白就好。哀家这把老骨头,如今是睡也睡不安稳,醒着时也常精神不济……还能护着刘家几时,连哀家自己都说不好了。”
她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宫墙,看到了更远的将来。
“如今这位皇帝,看着温和,骨子里却藏着霹雳手段。哀家在,他尚且愿意给几分薄面;若哀家不在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未尽之语已让刘岱遍体生寒。
“趁哀家如今还能说上话,让致柔那孩子多在圣上面前走动走动。若是她能有几分造化,得了圣心,将来……或许能保刘家一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