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抬起头来。”
紫玉依言抬头,烛光映照下,她眼波流转,刻意将那份怯懦与仰慕糅合得恰到好处,双颊绯红,更衬得肌肤如雪。她深知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你叫紫玉?本名是什么?”李华问道,目光在她脸上停留,那与故人相似的眉眼确实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回殿下,民女……本名宋妙音。”她声音柔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紫玉是班主起的艺名。”
“宋妙音……”李华咀嚼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妙音,好名字。
可惜啊,你身份太低了!”
李华这句轻飘飘的话,如同三九寒冬里的一盆冰水,又像是一把无形的巨锤,带着冷酷的力道,狠狠砸在了宋妙音的心口!
刹那间,她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血色尽失,变得一片惨白。刚刚还在云端飞舞的灵魂,瞬间被这句话拽入了无底深渊。攀附权贵、锦衣玉食、摆脱卑贱……所有精心编织的美梦,在这句冷酷的现实面前,脆薄得像一张纸,被轻易撕得粉碎。
不!不能这样!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好不容易才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怎么能就这样放手?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什么矜持了,“咚”地一声,不再是优雅的跪姿,而是几乎整个人匍匐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抓住李华袍服的下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泪决堤而出,不再是之前那种精心算计的、点缀似的泪珠,而是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汹涌洪流。她抬起头,仰望着李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变得尖利、破碎:
“殿下!殿下!求求您!求您开恩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什么话都往外倒:
“民女知道身份卑微!民女不敢奢求名分!真的不敢!只要……只要能让民女留在殿下身边,哪怕是做个端茶送水的粗使丫头,民女也心甘情愿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力磕头,光洁的额头撞击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很快就显出了一片红痕。
“民女什么都可以做!一定会用心伺候殿下!殿下让民女做什么民女就做什么!民女会学规矩,会读书写字,会……会一切殿下喜欢的事情!求殿下给民女一个机会!就一个机会就好!”
她的身体因哭泣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宽大的衣领因这番动作有些散乱,露出了更多那片她曾花费重金、苦心经营才得以凸显的、白皙丰腴的肌肤。此刻,这曾经被她视为最大资本的骄傲,在绝对的权力和等级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一遍遍地重复着哀求,将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只为换取一个留在王府、改变命运的可能。
李华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妙人儿,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