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及?世子或许放浪形骸,然其心性仁厚,若加以引导,必成明君。”
杨廷仪将一封奏折掷于案上,纸张与木案相击发出清脆一响。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冷:“这是蜀世子请罪的折子,诸位都看看吧。”
奏折在众人手中传递,殿内只余纸页翻动的窸窣声。待最后一人读完,空气中弥漫开压抑的沉默,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异常。
杨廷仪环视一周,率先打破死寂:“别的暂且不提,单就强占他人妻女这一条——”他刻意停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诸位还坚持要立世子么?”
众人皆垂首不语。奏折上墨迹分明,供认不讳。在大康这个以礼法立朝的国度,如此悖逆人伦之举,若放在寻常官员身上,早已够砍头三次。此刻就连最支持世子的几位大臣,也一时语塞。
然而彭启丰却依旧支持拓跋焘,苍老的声音斩钉截铁:“宗室之中,无人比蜀世子血统更近圣上,更无人比蜀世子英武善战。”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难道要因一时失德,就弃社稷根本于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