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西装,重新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望着山林深处,眼神复杂,低声自语:
“都是生意……何必呢……”
【于老师道】他这是把白骨精当成想在旧厂街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了。
【郭老师道】此时,金光一闪,孙悟空提着斋饭回来。
一眼就看到地上淡淡的黑气、破瓦罐,师父师弟惊魂未定,以及那个穿着西装、叼着烟、气度沉稳、正望着山林若有所思的陌生男人。
孙悟空落地,警觉地:“师父!又有妖气!这位是……?”
猪八戒抢着说,这次带着点敬佩:“猴哥!这位先生厉害!刚才那妖精,被他几句话,说得……说得自己跑了!还劝那妖精从良呢!”
【于老师道】神特么劝妖精从良?!
【郭老师道】孙悟空火眼金睛扫向高启强,再次遇到“看不透”的情况。
这人身上没有法力,没有妖气,只有一种极度复杂的、属于“人”的、混合了儒雅、疲惫、深沉、以及某种内敛到极致的危险的气息。
他收起棒子,抱了抱拳,试探道:“尊驾是……?方才多谢了。”
高启强转过身,对孙悟空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些许疏离感的商务微笑,递过去一根烟:“客气。过路的。抽一根?”
孙悟空摆摆手,没接烟:“不会。俺老孙孙悟空。尊驾好厉害的口才。”
高启强点点头,自己把烟叼回嘴上,仿佛随口一说:“孙悟空?好名字。孙先生在这片……负责?”
【于老师道】这是打听对方的“地盘”和“业务”。
【郭老师道】唐僧合十:“阿弥陀佛……多谢先生仗义执言,惊退妖邪……贫僧唐三藏……”
高启强转向唐僧,笑容变得真诚了一些,微微欠身:“唐师傅。幸会。刚才那位……姑娘,”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可能有点误会。我已经劝过她了。希望她以后能走正路。”
【于老师道】他竟然真的在“调解纠纷”!
【郭老师道】孙悟空挠头,觉得这人说话云山雾罩,但又挑不出毛病:“你……你是不是会什么法术?怎么说几句话,妖精就怕成那样?”
高启强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哪有什么法术。不过是……《孙子》读得多一点,见的人……杂一点。”
他拍了拍内兜的《孙子兵法》:“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有些事,不一定非要动手。”
【于老师道】他在传授他的“处世哲学”。
【郭老师道】猪八戒凑过来,小声问:“先生,你那本书……能借俺老猪看看不?是不是看了就能说会道,不用打架了?”
高启强看了猪八戒一眼,笑容淡了些,但依旧礼貌:“这书……不适合你。你还是……做好本职工作吧。”
【于老师道】这是在委婉地拒绝,并“提醒”猪八戒别动歪心思。
【郭老师道】他又看了看天色,对唐僧道:“唐师傅,天色不早,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早点上路吧。”
说完,他再次整理了一下西装,对众人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然后,他迈着不紧不慢、却异常沉稳的步伐,沿着山道,向与白骨精逃走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回头,对着孙悟空,用一种“前辈”提点“后辈”的语气,说了最后一句话:
“唐先生,以后在江湖行走,多留个心眼。不是所有的‘饭’,都能随便吃。不是所有的‘人’,都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顿了顿,他补充了那句更经典的:
“风浪越大,鱼越贵。但有时候,不下水,才是最好的选择。”
【于老师道】有道理。
【郭老师道】然后,他转身,背影融入苍茫山色,消失不见,只有那淡淡的烟味,和一句仿佛随风飘来的、极轻的自语:“告诉老默……今晚……算了。”
师徒四人再次原地沉默,气氛比上次更诡异。
猪八戒挠着肚皮:“猴哥……这人说的话,俺咋一句都听不懂,但又觉得挺有道理呢?”
沙僧沉声道:“二师兄说的对。”
孙悟空望着高启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第一次感到一种智力上的挫败和深深的忌惮:“这个高启强……比刚才那个刘华强……还要难懂。他说的那些话……俺老孙得好好琢磨琢磨。”
【于老师道】他感觉对方的话里,藏着比七十二变更复杂的“人情世故”。
【郭老师道】唐僧长叹一声,这次带着更深的困惑:“阿弥陀佛……此人言谈举止,似乎深明世理,心存善意,但……总让人心中不安。罢了,悟空,我们速离此地。”
【于老师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