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生前是‘柳夫人’,是别人的妻。如今,你只是一具‘白骨’,是我白骨道人座下的‘夫人’!你的存在,由我定义!”
这是极致的侮辱,旨在彻底摧毁她残存的“人”的尊严与身份认同。
其二,邪法标记:这四字,蕴含其邪法禁制,如同狗牌、封印,进一步加强控制,防止她灵性继续“叛逆”或脱离掌控。“夫人”二字,或许是邪道恶趣味的“册封”。
其三,怨念放大器:时刻提醒她“你是白骨,你是我的所有物”,用这永恒的耻辱标记,不断刺激、滋养她的怨念,使其不得解脱,永远为他提供炼制邪器所需的怨魂之力。
从此,这具枯骨,便有了“白骨夫人”这个充满痛苦与诅咒的名字。
她浑浑噩噩,时而能聚拢残存意念,幻化出生前白姝的美丽形象村姑,那或许是她最深、最本能的记忆投射——那个还未遭遇不幸的、温柔的“柳夫人”。
但这幻化,无法持久,且本能地,带着一种想要“给予”、想要“靠近温暖”的扭曲善意,或许,是想弥补生前未能与夫君善终的遗憾,或是对抗那刻骨铭心的冰冷与仇恨。
【于老师道】所以,她后来幻化村姑“送饭”,那份“善意”,可能源于白姝灵魂深处未被磨灭的、属于“人”的良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