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容度没有反应,只是她的剪刀却硬生生的刺在余容度身上,却没有进去一分一毫,就如同刺在铁柱之上,反倒是把她的手反震的有些虎口崩裂。
这一丝疼痛,却是让王婉如忽然失去了所有的信念,手一松,剪刀掉在地上,然后很是令人无法明白的扑在了余容度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与之相反的是余容度,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笃定的抬起手把王婉容抱在怀里,给予对方一个温暖的怀抱,去抚慰对方那现在异常空虚和脆弱的心灵。
外面的汪承一直注意着里面的情形,邺侯李泌和煜尘也是一样,听到屋内这么大的声响,却是心中一惊,都是推开门,就看到在余容度的怀抱里痛苦的王婉容,以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的余容度,都是很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
汪承走到房间外,却是对着邺侯李泌一拱手说道,“国师大人出来的时候告诉他,王婉如随时都可以带走,其他的我都安排好了!”
邺侯李泌却是微微一笑,尽显其一代名相的风范,以及那种所特有的贵族风范,一拱手的说道,“多谢公公成全,我家主公日后定有厚报!”
煜尘这个时候确实探头看了一眼房间之内,看到汪承离去才对着邺侯李泌问道,“邺侯,余大哥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女人这般冲动做事,似乎有些不妥吧,您怎么不劝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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