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局势的变化,这个赵宋,女真完颜金国,还有那种种的事情,都一一的呈现在余容度的面前,而余容度或许在人与人的算计或者事情的斟酌上,能够应付一二,但是一旦上升到这种国与国的大规模策略的时候,余容度已经觉得自己开始力不从心,尤其是现在,对于赵佶,他就失去了自己唯一能够的掌控,而即便是猴格,他也是寄希望对方能够按照自己的暗示行事。
这种寄希望对方走自己设定的路线,而不是阳谋之下,对方必须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有着天壤之别,最重要的就是被动与主动之别。而这种差别,在这个以算计为主的神州量劫中,尤为突出。
“公平,绝对的公平。”余容度淡淡的说道,“你们的才智你们自己都很清楚,我不过是强借而已,这一点你们也都明白,我要的是你们能偶心甘情愿的为我做事,而不是迫于什么其他的原因。不过只是一个期限而已,一年和五年十年不一样么?一个彩头,用的着计较这么多吗?就是不知道邺侯敢不敢赌而已?”
邺侯李泌也在一点点的思索,就听到文鹿忽然笑道,“真是虚伪,一年之期可是意义重大呢,还当成随意一说,差点就把你骗过了,真是狡诈的妖蛇啊,一步流心就差点又感动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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