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姓刘的没一个好东西(2/5)
/br>“如今他的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说到这里,谭全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更可怕的是,钟传经营了这么多年江西,攒下的钱粮、网罗的人才。”“如今,全被刘靖轻轻松松摘了桃子!”闻言,卢光稠面露恍然。但旋即,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二哥,越是如此,咱们越要抱紧他的大腿与他结盟啊!”“方才为何还要阻我?”谭全播苦笑着摇了摇头:“使君,这世上岂有白得的好处?”“一旦这盟约签了,刘靖攻打马殷时,必然会拿着盟书,要求刺史出兵助阵。”“届时,这兵,你是出,还是不出?”谭全播竖起一根手指,声音转冷:“不出,便是背弃盟约。”“刘靖正愁没有借口,他大可借此作伐,名正言顺地挥师南下,趁势吞并咱们虔州。”紧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若出兵,马殷又岂是好相与的?”“他麾下那群吃人军残暴悍勇,咱们虔州的兵对上他们,哪怕侥幸赢了,也必然损失惨重。”“一旦咱们元气大伤,虔州,迟早还是刘靖的囊中之物!”听完谭全播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卢光稠只觉后背发凉。他猛地一拍大腿,暗骂一声:“姓刘的果然就没一个好东西!”“南边岭南那个刘隐,祖上明明是上蔡的商贾流民,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伪造族谱自称彭城刘氏、汉室宗亲!”“整日里像条闻着血腥味的恶狗,盯着咱们大庾岭的商道,恨不得把咱们生吞了!”“当年西边湖南那个刘建锋,带着孙儒那帮吃人的蔡州残兵南下,所过之处白骨露野,简直是人间太岁!”“如今北边又冒出个刘靖!”“年纪轻轻,这心肠比那两个老贼还要黑!这结盟分明就是个套!”卢光稠咬紧牙关,狠声道:“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拒绝结盟,把他使节赶出去!”“不可!”谭全播正色道,立刻出言打断。“刘靖此举,显然是在玩‘远交近攻’的把戏。”“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不仅派了人来咱们这儿,定然也往岭南等地派遣了使节。”谭全播指着地图南端,那是当年他曾浴血奋战过的地方:“使君莫忘了,天祐六年,岭南刘隐发兵数万,越过大庾岭压境咱们虔州。”“当年若非我率军设伏,大破其阵,这虔州城早就易主了!”“刘隐对咱们可是恨之入骨,只是因畏惧马殷在侧,才无奈罢兵。”“若刺史今日拒绝结盟,难保刘靖不会转头去联合刘隐。”“到时候,一南一北,两家同时出兵夹击。”“虔州危矣!”卢光稠彻底麻爪了。他一屁股跌坐回交椅上,愁闷地抓着头发:“这也不行,那也不成!”“二哥,那你说该如何是好?”没法子。卢光稠在一众南方藩镇中,势力本就是最弱的。仅占一州之地,完全是处于夹缝中求生存。偏偏虔州的地形,又不如歙州那般群山环绕、易守难攻。之前钟传、钟匡时父子在时,他们实力平庸。卢光稠还能凭借老辣的手段左右逢源,勉强立足。可如今,江西变了天。主人换成了刘靖这头野心勃勃、算无遗策的猛虎。再想玩左右逢源那一套,怕是难如登天了。谭全播看着愁容满面的表弟,长长地叹了口气:“为今之计,要么与刘靖结盟,要么彻底归附马殷。”“别无他选。”“但不管作何抉择,对刺史、对咱们虔州而言,皆是如履薄冰的险着。”大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卢光稠阴沉着脸,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谭全播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决断,提议道:“使君,吾观马殷此人,虽有悍勇之军,但论谋略格局,绝非刘靖对手。”“不如……刺史先答应与刘靖结盟。”“咱们先稳住他,保住眼前的平安。”“至于日后出兵与否,咱们再见机而作!”卢光稠闻言,眼中挣扎良久。最终,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可。”与此同时。数百里外,岭南南海(广州)。与中原的春寒料峭、风雪未歇不同。此时的岭南,已是暑气初显。城外,漫山遍野的芭蕉叶在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中哗哗作响。宽大的叶片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珠江入海口处,原本该是千帆竞发、万国来朝的繁华景象。如今却透着一股死水般的沉寂。江面上,停泊着数十艘巨大的海鹘船与来自波斯、大食的商船。那些深目高鼻、头缠白布的胡商,以及肤色如墨的昆仑奴。正无精打采地瘫坐在甲板上,望着北方的天空唉声叹气。船底的海蛎子已经爬满了吃水线,昭示着它们被困此地已久。“哐当!”一个沉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