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宁国军节度使(9/10)
,就能坐稳位置,高枕无忧了?”他站起身,在水榭中来回踱步,声音变得低沉而狠厉:“你替我回信告诉她!“妇人立足,靠的不是男人的宠爱,而是实实在在的权柄!”“让她别整日只知道风花雪月,多与刘靖后院那位崔氏主母走动,摸清她的底细。”“还有,让她多在刘靖耳边吹吹风,为我们吴越的商贾在歙州行些方便。”“必要的时候……耍些手段,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依靠!”“告诉她,这肚子里的孩儿,是她要紧的事!”“我吴越国将来能否言正名顺的插手歙州事务就看这里了!”“务必,要生个儿子!”……江都,广陵。与杭州的奢华不同,徐温的府邸显得阴冷而肃杀,如同淮南深冬的寒风,刮在人脸上,是刺骨的疼。书房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灯如豆,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书卷和陈墨的气息。徐温而是背对着门口,俯身在一座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密密麻麻地插着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他正用一根细长的竹竿,缓缓地移动着代表朱温主力的一面黑色大旗,眼神专注而冰冷,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进行着无声的博弈。在书房的角落阴影里,还站着一个年轻人,他身姿挺拔,同样沉默不语。他便是徐温的养子,徐知诰。他今日之所以在此,乃是奉徐温之命,前来汇报关于淮南旧部将领清查事宜的最新进展。杨氏盘踞淮南多年,其势力根深蒂固,虽经数次清洗,但军中仍有大量将领对杨氏心存旧念,或阳奉阴违,或暗中勾结。这份差事,棘手而关键,考验的正是徐知诰的耐心与手腕。就在此时,这份死寂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年轻气盛的长子徐知训,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脚步虚浮地闯了进来。“父亲!”他急切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徐知浩。“王建那老贼都称帝了,刘靖也自封节度。”“咱们手握淮南富庶之地,兵精粮足,何不让杨隆演那小儿禅位?”“届时父亲您就是真正的摄政王,权柄在握,再无顾忌!”徐温的动作猛地一顿,手中的竹竿停在了沙盘之上。他没有回头,但整个书房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几分。“酒气熏天,像什么样子!”徐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徐知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酒意都醒了三分。徐温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如落在徐知训身上:“你只看到王建称帝的风光。”“你只看到刘靖开府的威风。”“你懂什么?”“如今朱温正如日中天,天下未定,谁先称帝,谁便是替他竖起了一面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旗!”“你以为,他会放过这等借口?”徐温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眼中的期望也化为了冰冷的失望。他没有再理会面色惨白的徐知训,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阴影处,声音缓和了些许:“知诰,你说。”他先是轻描淡写地为兄长开脱了一句,显得自己并无争功之心,然后才用一种带着忧虑的、汇报工作的口吻说道。“孩儿近日奉命清查旧部,发现……人心确实还未完全归附。”“孩儿只是担心,若此时行大事,万一后方不稳,出了什么纰漏,岂不是要让父亲您为这些琐事分心?”“所以孩儿觉得……还是先把家里的事情办妥当了,才好让父亲您能无后顾之忧地谋划大事。”这番话,没有半分指点江山的狂妄,只是将自己摆在一个为父分忧的孝子和忠心办事的下属位置上。他从具体事务的困难出发,自然而然地导出了“根基不稳,不宜妄动”的结论,既全了兄长的面子,又不动声色地印证了父亲的英明。这份质朴,远比空谈阔论更能打动徐温这样多疑的枭雄。听完这番话,徐温那张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满意之色。他挥了挥手,对徐知训道:“滚出去,自己去领三十军棍,醒醒你的酒!”徐知训闻言,脸色煞白,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怨毒地瞪了徐知浩一眼,狼狈地退了出去。徐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份刘靖派人送来的表书,看也不看,便随手扔在地上,用脚尖轻轻踩住。他冷笑道:“随他折腾去。节度使?哼,名头再响,也要看他这宁**的大旗,能在风雨里扛多久!”此时的刘靖并不知道,他这一步棋,虽然在乱世的棋盘上只是一次“微调”,却已经让周围的潘镇们,嗅到了更加危险的气息。而他,正站在节度府的高楼之上,俯瞰着。天光大好,云开雾散。刘靖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投向了更远的北方。“节度使只是开始。”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清晨的微风中。“这乱世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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