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暴尸三日(1/2)
就连周隐,都不由为之一愣。大王终于醒悟了!一时间,周隐心潮涌动,鼻头微微发酸。然而,却见杨渥缓缓直起身子,继续问道:“若有人背主弃义,里通外贼,该当如何?”所有人心头一凛。周隐不假思索道:“杀之,以儆效尤!”“好!”杨渥拍手叫好,旋即换了一副嘴脸,锐利的目光环顾一圈大殿,语气冰冷道:“你等之中,就有这么一个背主弃义,里通外敌的小人!”哗!大殿之中顿时一片哗然,一众官员将领神色各异,纷纷开口。有自证清白的,有高声询问的,亦有义愤填膺的……“肃静!”周隐大喝一声,训斥道:“文英殿内喧哗,成何体统?”众人纷纷闭上嘴,大殿重归平静。见状,周隐重新转过头,朗声问道:“敢问大王,此人是谁?”杨渥阴恻恻地说道:“这个人,就是周判官你呀!”周隐忽地笑了。并非怒极而笑,而是笑自己太天真,竟还心存幻想,一厢情愿的认为大王诚心悔过,浪子回头。狗就是狗,终究还是改不了吃屎。烂泥扶不上墙!话音刚落,殿中一人当即站起身,朗声道:“大王,此话不可乱言。周判官随先王起于微末之中,为先王出谋划策,治理内政,忠心耿耿,兢兢业业,绝不会干出出卖王上,里通外敌之事!”说话之人,正是扬州司马,严可求!话音刚落,立即又有数名官员将领起身。“不错,严司马言之有理,下官以为,殿中谁人都可里通外敌,唯独周判官不会。”“下官附议!”“这其中定是有甚么误会,下官以为大王许是听信麾下谗言,其人用心险恶,该杀!”“……”人的名,树的影。说周隐里通外敌,他们一百个不信。周隐更是毫不畏惧,静静看着杨渥。杨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整以暇道:“本王就知你等会这般说,来人,带人证上殿!”下一刻,陈璠领着一名胥吏大步踏入殿中。“属下拜见大王!”陈璠躬身唱喏,声音洪亮。而身旁的胥吏许是第一次入殿,亦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大场面,一时间手足无措,神色惶恐。见到那名胥吏,周隐似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之意。他已经知道大王要的意思了。“陈璠,他们不信,你且与他们好好说道说道。”杨渥说罢,重新坐回宽椅之上。陈璠知道表现的机会来了,高声道:“天佑二年十二月初八,逆贼王茂章上表,举荐贼人刘靖为丹徒监镇。而这份折子,正是周隐审批,并且特意让刘贼兵卒自招,军械自负,次年三月,王茂章谋反投奔钱镠,刘贼趁机夺取歙州,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指点谋划。”“此人名唤杜瑾,乃是判官周隐麾下佐属,当初王茂章上书的折子,就是经由他手,送到周隐案前,审批过后也是他送往甲库,诸位若不信,尽可问他。”大殿之内,鸦雀无声。就连先前率先开口,为周隐作保的严可求都陷入沉默。杜瑾他自然认得。况且,杜瑾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王拿这件事做文章。这大殿之内,与王茂章关系亲厚的多了去了,心里也都清楚王茂章为何难逃。举荐自家子弟,甚至关系亲厚之人为官,在座诸位谁没干过,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只要不太过分,周隐一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偏偏涉及到刘贼,偏偏周隐还让其兵卒自招、军械自负。这就没法解释了。严可求等人自然明白,周隐此举是为了节省府库钱粮,可这种事情,哪里能解释的清呢?如今王茂章是钱镠麾下大将,刘靖趁机夺取歙州,周隐脱得清干系?张颢心头又惊又喜,喜的是周隐在劫难逃,惊的是此事恐怕是徐温在背后谋划,而他却浑然不知。念及此处,张颢迅速瞥了眼对面的徐温,见其垂眸沉思,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此人工于心计,不得不防。看着鸦雀无声的大殿,杨渥得意一笑:“呵,怎么都不说话了,方才不是挺能说么?”这个时候,谁敢开口?谁若开口求情,保不准大王顺手就给自己扣一顶同党的帽子。见无人说话,杨渥又将目光落在周隐身上:“周判官,本王给你个辩解的机会。”周隐摇摇头:“下官无话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王一心要他死,任他如何自辩都无用。“哼!”杨渥豁然起身,竖起戟指遥遥指向殿下周隐,气势汹汹道:“你身居高位,不思感恩,却里通外敌,意图谋逆。枉先王对你这般信任,竟还在病榻之前临终托孤,你周隐有何脸面苟活于世?”面对杨渥的戟指,以及莫须有的指控,周隐都坦然若之。唯独提到先王之时,他波澜不惊的脸,有些许动容。他缓缓开口道:“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