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叨说如何“十年寒窗”,如何“志在必得”过来的!
他家公子,那可是济南城出名的天才,曾祖、父亲都是功名在身的人物!连少爷这样的人都落榜?这怎么可能?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家公子受了大委屈!
方敬倒是无所谓,潇洒地把随身搭袋往阿福身上一丢,回里屋去了。
屋里陈设雅致,书桌上还放着前几日备考的材料和工具,方敬走过去一看,入眼的就是浮票,这个就类似后世的准考证,上面写着:
方敬,字敬之。年二十岁。身长七尺二寸(1.78米)。面白无须,貌极佳。山东济南人。余庆堂方氏直系。
曾祖方远,元至正年间举人。
祖谦,洪武三年岁贡。
父晟,白衣。
方敬又看向铜镜,镜中人剑眉斜飞入鬓,鼻若悬胆。一双星目天生锐利,唇薄如刃,倒添了丝冷峻。若单论皮相,放后世可以在抖音当古风美男网红了。
果然貌极佳!
方敬满意地笑了笑,额……不能笑,一笑好像人变憨了。
嗯,虽然穿越了,倒是没亏待我。记忆中,自己家中巨富,在济南地界算是数一数二的,回头自己守着千亩良田,冬日穿着皮裘抱着暖炉,守在家里,调戏着府上的胖丫鬟,不香吗?
洪武皇爷的官儿,好做吗?自己何必趟这洪武朝的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