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会白要,我愿意付银子,只请夫人愿意卖与我。”
刚好从内间出来的冯夫人疑惑道“大姑娘想要的是何物?”
“悠然客的故园遥忆图。”
冯夫人一怔,“几年前,我确实得到了一幅故园遥忆图,也确实是悠然客所作。”
“只是大姑娘如何得知此画在我手中,又为何想要此画,这画可是有什么问题?”
“还是说,大姑娘与我一般,也是爱画之人?”
楚安辞“悠然客,是我娘亲。”
“此画是我娘亲的遗作,我想将娘亲留下的作品寻回!”
冯夫人瞬间了然,“之前曾听闻长孙氏继承了其父的画技,没想到她竟然就是悠然客!”
“我曾在闺中时,便有幸见到过悠然客的画作,当时就欣赏于她画技的精湛,和对场景描绘的细致,每一幅作品,观者都能从中感受到不同的心境,甚至同一个人,不同的情况下,看到那画所呈现的内容也是不同的。
从那时开始,我便爱上了她的画,只是竟没想到,原来那位神秘的悠然客竟是你的娘亲,先将军夫人。”
“大姑娘不必买,你先给了我女儿与正常人一样生活的希望,这次又救了母亲,我们本就感激不尽。”
“这画我们送你,算作我们的报答!也算是物归原主。”
楚安辞微微福了福身,没有拒绝。
“那就多谢夫人割爱了。”
冯夫人一面命人去娶画,一面问道“这画是我六七年前从一个南方商人那里买到的,只是不知先将军夫人的画,如何落到了南方商人手中。”
“我记得十几年前,悠然客虽然有画作流落在外,但是极少,也就是差不多十年前,便逐渐有她的画流出。”
“可那个时候,先夫人已经离世三年有余。”
楚安辞垂眸,嘴唇轻抿,再抬头,眼底已经有水雾朦胧,“十二年前我随父兄前往北境,当时哥哥为了思念娘亲,只带走了两幅让他印象最为深刻的,娘亲其它的画作,都留在了将军府中。”
“这次我归京,想着既然回来了,就将娘亲的东西收拾一番,不曾想却并没有找到一幅她的画作,想来是家中的奴仆不知,拿出去给偷偷买了,又或许是被贼人给偷了。”
冯夫人眼中满是讥讽这哪里是被贼人偷了,肯定是被萧氏拿出来卖了,萧氏在闺中时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我却也是知道一二的。
她握住楚安辞的手,“你被你父兄教导的善良单纯,却不知京城暗地里的腌臜太多了,好孩子,以后万事多个心眼,切莫轻易相信她人。”
楚安辞颔首,“多谢夫人提点,我记下了。”
乖乖悄悄的样子,更是戳中了冯夫人的心间,看着这样懂事乖巧,又有本事的丫头,她心底油然而生的喜欢。
冯夫人将站在一旁的冯芷兰拉过来,“芷兰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在京城没什么朋友,以后就多寻你冯姐姐玩。”
“芷兰秉性最是纯良,应该能与你玩到一块去。”
等下人将画取来,楚安辞看过画后没有多做停留,被沈芷兰送出靖安伯府。
站在伯府门口,郑太医道“我那里还有几个专治妇科的方子,愿意拿出来与楚大小姐讨教一二。
顺便想与大小姐讨教一番你之前的行针。”
楚安辞看向郑太医,愣了一瞬他这是想了多久?竟然还在纠结上一个问题。
“多谢郑太医,今日针法回头我写下来,遣人给您送去府上。”
二人说定,这才与沈芷兰告辞,各自离开。
刚刚回到将军府,萧氏的人就到瑶华居喊她,让她去静安居一趟。
楚安辞摆摆手,随意道“我知道了,换身衣服就去。”
而静安居内,萧氏正在听着嬷嬷的汇报“老奴老奴并不曾打听到什么,只隐约听闻,好似是府上的老太君出了什么事。”
萧氏蹙眉“不是那冯大姑娘?”老太君出事,找楚安辞做什么?
王嬷嬷摇头“不是,老奴看的真真的,冯大小姐什么事都没有,大小姐出来的时候,还是冯大小姐亲自送出来的。”
萧氏将茶盏往旁边桌子上一放,“可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王嬷嬷再次摇头:“离得远,不曾听清。但老奴看到大小姐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长长的盒子,还与郑太医说了几句话。”
萧氏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再无其他?”
王嬷嬷接着又道“老奴使了银子,在大小姐出来之前,打探到一点消息,不知与大小姐有没有关。”
“后门的婆子说,大小姐去的是伯府老太君的院子,等大小姐出来的时候,那位老太君好像没事了。”
时间紧,能打听到这么多,王嬷嬷是真的尽力了。
并且守门的婆子知道的本就不多,而冯夫人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