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安辞已经开始施针了。
郑太医起先看着,和自己施针没什么不同。
因为自己排出寒气时,也是用的这一套针法。
可是越往后,他越淡定不下去了。
因为看着看着,他发现楚安辞的针法似乎融合了别的东西。
她在楚安辞再次落下一针的时候,下意识的拿起一根针递了过去。
楚安辞也没在意,顺手接过继续施针。
一个递的自然,一个接的顺手。
就这般,两人忙了小半个时辰。
楚安辞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寒气已经排出,我们等着体内的毒汇聚过来,然后排出就好了。”
郑太医道:“你刚才排寒气的时候,是否已经开始在排毒了?”
楚安辞颔首:“嗯,寒气排出的时候,能带动毒气流动,有助于后面毒素更快集中于一点。
老太君体内的毒素沉积已久,有些顽固,必须得多刺激一下才可。”
她看了看郑太医的脸色:他不会以为我是庸医在害人吧?毕竟沉积的毒素一旦被调动,猛然间身体的平衡被打破,人可能就直接挂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在此之前,我已经护住了她的心脉,所以不会有性命之忧。”
郑太医依旧站在老太君的床榻边,一手扶着胡须,仔细看着楚安辞落下的针。
他嘴里还在不断喃喃,似乎是在研究,又是在学习。
对于楚安辞后面的话,压根就没听进去。
楚安辞......我解释了个寂寞?
直到白灼端着温水进来,楚安辞让白灼给老太君擦擦身子,郑太医才回神。
他老脸一红,有一种偷师被抓包的感觉。
“是老夫逾矩了!”
楚安辞摆手,“无妨的,郑太医如果想学,我将针法写给你就是。”
“我师父说过,学医者不应敝帚自珍,而应多多实验交流,互相学习,才能有更大的突破。”
“对于这一点,我一直信以为然!”
“郑太医如果觉得不好意思,也可以用自己的绝学与我交换。”
楚安辞甜甜一笑,毫无心机的样子:我可是知道的,你们太医院这些太医,谁手上没有点传家的本事?
郑太医道:“楚大小姐的师父心胸宽广,是我等楷模!”
然后又摸着胡子发起呆来,眉头还紧紧蹙在一起。
楚安辞知道,这位太医大人,肯定是在思考那什么与她交换呢!
楚安辞给自己倒了杯茶,微微勾唇。
又过了半个时辰,楚安辞将老太君体内的毒排出,然后拔针。
丫鬟进来喂药。
等了不到一刻钟,人就醒了。
靖安伯和冯夫人高兴坏了,靖安伯出来的时候,眼角还挂着可疑的泪珠。
“母亲说她这次醒来,感觉身体轻快了许多。”
“并且胃口还好了一些,刚才就跟我们要吃的。”
“楚大小姐这恩情,我们靖安伯府记下了,楚大小姐可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