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着羊肉,司愔细细品尝,很新奇的口味,“我还是更喜欢孜然味,墨西哥的地坑羊肉跟我们的做法完全不同。”
“不过不膻,软,微甜,清淡,五哥应该比较喜欢。”
撕下一块送到男人唇边,贵公子赏脸品尝着,倒是能入口。
“是不是超级嫩的。”
呷了口酒,男人伸手勾开滑落的长发,“不喜欢让他们重新做。”
“尝尝没关系的,新奇的体验。”
这种氛围不是温柔温馨,可以用契合来形容,至少费尔南德斯是这么认为,而且男人身上有了一点不多的颜色。
一边吃羊肉一边刷手机的小姑娘背过身,非常自然,“帮我挽一下头发。”
笑了声,裴伋倾身看她的脸蛋,“惯的你。”嘴上虽然念着,转手放下酒杯跟身后的陆鸣要发圈。
别说他真的有。
这位司小姐是越来越不客气,总是什么不要的就伸手来‘你帮我拿一下’,陆鸣的口袋里总能掏出很多东西。
贵公子会的不多,也就简单用发圈缠着头发。
吃着的人扭头。
“我吃了羊肉再去跟小羊羔玩儿,它会不会不跟我玩儿?”同时,司愔想起网络上的段子。
穿着鹅绒羽毛服回村时会被大白鹅追,因为大白鹅闻出了二舅的味道。
扑哧一笑,司愔转身来给裴伋讲这个段子,贵公子get不到就看她笑得花枝招展。
同样的费尔南德斯也get不到安静用餐。
用完餐,司愔礼貌地以果汁代酒,“谢谢您带的巧克力我很喜欢。”
“很高兴您喜欢。”
知道他们还有事情谈,司愔并不多留,起身离位手腕给干燥热意的大手握住,温柔的力道,渡过来的温度却十足十的枷锁和霸道。
即便是墨西哥特色地坑羊肉他也不爱,主厨特意为他准备的晚餐,吃了三分之二,酒倒是喝不少。
还有客人在,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弯身下来眉眼淬着昏黄的灯色,指尖轻柔地蹭过男人侧脸。
软软的小声。
“我就在外面玩儿,五哥先忙。”
给白兰地烧红的眼睑,微收的眼弧挑起的眼尾,彻骨风流野性,嘴角散漫勾起,分明谁都无法掌控偏狐狸眼尽数万般诱人深陷的迷迭情愫。
被烈酒烧过声线低烈淳厚,裴伋好似小男孩犯浑一般。
“只能跟我玩儿。”
不要去跟别人做好朋友,我们天下第一好。
是这个意思吗?
余光看了眼对面,费尔南德斯先生很是绅士的不关注这边在做什么。
她的嗓音更轻,笑容甜美。
“五哥喝醉了。”
“你有事情忙……”
小姑娘在解释,并非不乐意陪他,是他有事情要处理,贵公子低嗯声从喉骨而来低沉性感。
命令道。
“亲一下。”
不亲不给走感情是这样,司愔俯身更低,手撑在男人胸膛硬的跟铁似的,发丝晃动,灯光从她身后打下来。
那几秒裴伋略微走神,想起她在上面时,双手撑在肩头或胸膛,发梢不断浮动,红得能滴血的小脸,香汗淋漓的卖力。
腰身软不行,得扶着不然得摔。
低笑声,裴伋忽然出手捉着后颈并未接吻,一口咬在侧颈哑声,“司愔,今晚你是我的,懂么。”
知她脸皮薄,拍拍肩示意她可以离开。
小姑娘面红耳赤,眼神湿漉漉的,那背影落荒而逃似的。
房间门带上,玻璃变成单面,裴伋坐起身捡了支烟衔着,哪儿有什么醉意,烈酒烧红的眼神光内敛,只是一点点冷下来。
后面的事是密谈。
凌晨1点多,费尔南德斯的车离开庄园,庄园这么大太多房间何必离开,住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问题在贵公子进屋时问出口。
小姑娘在露台,穿一身蕾丝睡裙紫粉色,裙摆只到大腿根,这样的颜色给嫩的幼态无辜,一双干净无辜的眼神。
敛下眼时猩红漫上来,男人摘着腕表不疾不徐的回,“回家陪太太,此生挚爱不喜欢分离。”
原来是这么回事,司愔评价,“真看不出费尔南德斯先生这么深情。”
腕表丢在床尾春凳,旁边摆着小姑娘准备的睡衣。
去调控了卧室温度,灯光,裴伋来到露台,猩红的眼贪婪的盯着小姑娘,桌上摆着费尔南德斯特意准备的手工巧克力。
还记得上次她说过再也不吃黑巧,这会儿怎么着?
总归是馋猫。
“怀里来。”
放下咬了一口的草莓,小东西乖乖来到怀里,都不等她坐稳迫切的捉着后颈揉来眼皮下低头吻上,尝到了她口中草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