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自然的裴伋伸手,后者主动牵上,轻轻一点力小姑娘扑来怀里,很体贴的压住大腿以防扑来时裙摆走光。
柔弱无骨的靠男人怀里。
洁白清丽的脸蛋无任何脂粉,就唇上比较色浓的唇釉,遮挡伤口用的,长睫扇啊扇,十分乖巧顺从的小模样。
低头看怀里,太子爷一身矜贵淡漠,眼神看一圈最后落唇上。
唇釉深了些,随着她呼吸一股绵密的奶香。
什么味?
想尝。
注意到他眼神,阮愔舔了下唇,“颜色太深不好看吗?”
看她舔了下唇,男人眼尾漫上一缕暗色。
“什么味。”
“香草冰淇淋,唇釉。”
第一次听说,唇釉还有这种味?
她平常都用水蜜桃,西瓜,草莓,橘子这种。
要去沪城总得先讨好这位祖宗啊,眼神向后移,梁教授在阖目养神,另一位在给包子下指令折腾,侍者更不敢看。
没人。
手掌撑着他胸膛,很乖又主动地送上香吻,离开时脸蛋血红,慌乱的长睫扑闪,搁沙发的手揪紧了衣服。
“是,是不是不好闻,先生不喜欢这个味?”
以前从未问过她唇釉的味,总是吻过之后便能尝出,看他眼神盯着看,以为他不喜欢这个味。
男人看似毫无波澜,还斥她一句‘没规矩’,但眉骨的冷色确实消融些,阮愔能感觉出来。
低声说着‘知道了’的姑娘伸手抹去男人嘴角留下的唇釉,色艳,落在唇角外才明显,在他绯薄的唇上其实看不出,除了一点亮亮的。
总算学会一点讨巧撒娇卖乖。
裴伋反手揉了烟,“想吃什么。”
倒是想吃点重口味的,唇瓣实在不允许,不是卖乖,被迫的,“同先生一样清淡点。”
男人嗯,吩咐侍者去做。
阮愔补充要了一份无花果酸奶冻,饿了,先垫一垫肚子。
听他们要吃的,梁连成才睁眼,给萧绥那么一觉和哪儿还有兴致睡觉,不过是不明晃晃做电灯泡罢了。
“大明星可是听说了你的英勇事迹。”
什么英雄事迹啊。
打了人被帽子叔叔带走,还得太子爷来保释,这算什么事迹。
侍者送来果汁,阮愔坐起来拿着杯子咬吸管,“梁教授别打趣人,丢脸得很……”
“这有什么丢脸,有点个性在外才不会被欺负。”梁连成让侍者收拾桌子上茶具。
喝着果汁的人小声,“没人欺负……”
除了旁边这位。
裴伋掠了小姑娘眼,伸手拿烟,讨好的人现在很有眼力见,先一步拿过取一支咬着拿着打火机乖乖焚烟,焚好送男人唇边。
裴伋没说话摸摸她脑袋,第一口还真是香草冰淇淋的味的。
“你那朋友好歹明星,这点警觉都没有?”
梁连成纯好奇,什么视频没看,就听说阮愔的好闺蜜给冯家小儿子给搞了,还出了事。
提起那渣男,阮愔都觉得晦气,“那人太坏,装成勤工俭学的研究生去接近我朋友,频频示好,展现贴心把我朋友骗到。”
“她以为是什么纯情无知男大。”
吸着烟的太子爷听着忍不住折眉,接近,示好,贴心,骗上床?
这怎么好像说的是他?
“我朋友和他男朋友分手,正在空窗期,那前任来死缠烂打,一点都不像个合格的前任。”
这些词,梁连成没听过,觉得有趣,“合格的前任该是怎么样?”
“像死了一样安静。”
梁连成啧了声,“不管前任不前任,被拒绝就该像死了一样,少耍花样。”
阮愔有共鸣喝着果汁说是。
梁连成口中那位‘该像死了一样’的人还巴巴在外头看,看你妈呢?要瞧得上你,能有阮愔什么事儿。
吩咐侍者把落地窗变成雾化,省的看着碍眼。
窗户给雾化,外面绿荫草坪玩儿的包子给唤进来,体力消耗够,叼着球直接来阮愔脚边乖乖趴好求撸。
“你一向高冷不亲人,今儿倒是赏脸,是不是先生在这儿你不敢造次?”阮愔念归念,还是稀罕的撸,让人拿零食来。
有包子陪玩,阮愔没这么无聊,玩儿自己的不打扰他们谈事。
好一阵,阮愔反应过来,是觉得安静很多,“怎么不见霍公子。”
梁连成一句,“吃回头草去了。”
“他跟温杳和好了?”
“就霍骁那怜香惜玉,看养过的美人给欺负成那样,可不得一顿安慰。”梁连成太知霍骁那性子,猜的别无二致。
阮愔笑笑,“挺好。”
“我听说,你们去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