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阮愔就钻去帐篷要冰水解热,裴伋朝那边看一眼,舌尖抵着腮帮,眼里幽红阴戾。
欲求不满,未能纾解很不爽。
彻底缓过来的阮愔才发现,帐篷里除了她就是侍女和陆鸣,看一圈,“先生谈事去了吗。”
回来时有看到多了很多车,是从侧面来的。
陆鸣嗯。
站帐篷外盯着不远处另一个帐篷,6号已经近到贴身保护离裴伋只有一步距离。
那些个枪械都已经拿在手中。
驯养师还在打理游隼的毛,阮愔好奇绕过来坐一旁,找陆鸣要翻译耳机,陆鸣说坏了没给。
没办法只能靠手语跟驯养师交流,好一阵才懂她的意思,驯养师给游隼戴上隼帽遮住眼,栓上脚链,以最安全的方向可以让阮愔摸一摸。
无法形容,羽毛很顺滑,羽色必须无杂色、横纹少,背羽浅灰,胸腹白净。
阮愔好奇的不行,这样的一只鸟翅膀展开时居然能有120里面,这在鸟界算不算大长腿?
或者说是好身材?
游隼的毛舒服,阮愔摸得意犹未尽时侍女送来耳罩带她戴上,她不解想问,不察觉陆鸣已经站旁边。
“伋爷玩枪动静大,戴好。”
阮愔哦。
想象中的玩枪大概是射野兔什么的,但很快的一阵密集又夸张的枪声响起,在广袤的沙漠上无限扩大。
阮愔缩着身,不解愿意去尊重我,捂紧了耳罩。
隔壁帐篷谈的是私下接触的军火生意,非正式国家军队,可以用私人武装来形容。
哈立德作为中间商引荐。
裴伋对别国内战,外战没兴趣,他只是做交易置换,比如也门稀土资源20%的开采权。
北部3个港口5年临时使用权,供能源商船停靠。
必须保障国内以及NTF商船在红海的优先通行权。
三个条件,没有谈判余地。
要么接受要么滚。
全部离岸账户交易,不留任何文字文件。
阿卜杜勒语气急切,不绕任何弯子,“我要增加武器数量。”
“不可能。”
没一点商量余地,裴伋满眼冷漠。
对方不服,同样提出条件,“那你要的东西也得减少。”
男人只是漠然扯了扯嘴角,慢悠悠焚上一支烟,白烟缭乱,这位白净英俊的男人过于尊贵傲慢。
“你们可以滚了。”
哈立德眉头一皱,翻译迟疑。
裴伋出声,“照翻。”
哈立德无奈,把话翻译过去。
不意外。
话激怒了对方,阿卜杜勒背后的人齐齐举起武器对准裴伋以及哈立德一行人,武装分子的脾气能好到哪儿?
一言不合就爱动枪以此来展示他们的强势!
这边帐篷的陆鸣瞬间从背后掏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姿势,那一刻阮愔意识到出了事跟出来看。
陆鸣,“回去。”
回哪儿去?
看着那一幕阮愔感受到无法言说的震撼,那么多的枪指着裴伋已经哈立德等人。
虽然有保镖跟对方的人比起来少得简直可怜。
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谈生意吗,为什么会……
一时间整个沙漠安静极了,耳边只有风沙被吹响,哈立德在两边劝解,他只是想挣钱,不想失去合作伙伴,也不想失去跟武装军队的‘友谊’。
这些人没有法律控制,随便搞一搞他的原油处境就会变得很艰难。
抽烟,掸烟灰。
裴伋丝毫不惧,挑着眼皮,笑容浓烈。
“试试。”
他说的阿拉伯语,从容懒散极度的傲慢。
话音一落,裴伋胸前被撞,阮愔挡在前方红着眼盯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不法分子。
“你们想干什么!”
“生意谈不好就欺负人吗!”
“真的没有法律吗,知不知道他是谁!”
哈立德闭眼向阿拉祈祷。
谁能想到了这样的对峙下,那位傲慢逼人的NTF总裁竟然笑起来,笑容炫目,风流潇洒。
敛下眼眸盯着怀里毛绒绒的脑袋。
还能揶揄她。
“一个阮愔跑出来能做什么。”
她能来做什么?
他若是死在这儿,她还能活吗!!!
就算她活着,回国能活吗?
他背后的长辈,家族不会找她清算,狠狠弄死她吗!
还问她来做什么?
阮愔好气又想哭,只是毅然决然挡在前头,像狠话,像负气话,“死的时候能离你近点。”
背后的男人轻笑。
“谁说想跟你殉情了,嗯?”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