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又换了副笑容解释道,
“大都护离开后,军政之事繁多,可能是过于劳累了!”
“节帅要以保重身体为重!将士们还都仰仗着节帅主持大局!”
曹令忠闻言当即再次拜倒劝谏道,
“无妨!令忠此次单独前来所为何事?”
邵俊摆了摆手,并没有在意对方话语间几分真假,直接询问对方此行目的!
曹令忠闻言再次抱拳回禀道,
“禀节帅,末将听闻那范阳节度使安禄山自范阳起兵反叛,不知真假,想向节帅求证,
若为真朝廷是否会让我北庭军南下勤王?,大都护不在,我等是否需要早做准备?”
曹令忠边说边用余光打量着邵俊神色,终于一口气将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没错,安禄山确实已经反了,如今大都护已经被任命为平卢、范阳两镇节度使募兵北上平叛,
相信朝廷让我等起兵勤王的圣旨已经在路上,
怎么?令忠是有什么想法不成?”
邵俊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部告知对方,也没有想要解释自己是如何得到这些消息的打算!
曹令忠闻言不由一惊,震惊面前这个一直以老好人示人的副节度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情报手段,
要知道北庭距离中原近五千里,即使快马加鞭昼夜兼程也要十余里,而距离封常清离开也才三天时间!
曹令忠丝毫不怀疑邵俊是在哄骗于自己,要知道安禄山可是手握三镇军马,若无确凿证据,相信邵俊也不敢乱说!
念及此,曹令忠慌忙表态,
“一切听从节帅吩咐!”
态度显得更加恭敬,先前的恭敬只是碍于对方的身份,纵使邵俊为北庭二把手,
但在崇尚武力的边军中,无法上阵指挥杀敌,便难以获得将士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