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等皆不是燕国人。”
听到凌彻彻的答案,秦王政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一抹原来如此的神情。
不等旁人说什么,凌彻彻忙对着秦王政施以大礼,称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众人不解地看着凌彻彻,甚至有些大臣小声嘀咕:“昨儿个大王遇刺,她今日就说‘恭喜,贺喜’,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思?”
秦王政严肃地望向凌彻彻,正颜厉色地问道:“你倒是说说看,寡人喜从何来?”
凌彻彻从容地答道:大王谋的是一统天下的伟业。昨儿个荆轲刺杀大王未果,这反倒是给了我大秦出兵攻打燕国的理由。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哈哈哈哈——”一语末了,秦王政大笑了起来,“说得好!”忽然,他收起了笑容,正色问道:“那,依你之见,寡人派何人挂帅方能取胜呢?”
凌彻彻冲着秦王政淡淡地微笑了一下,然後淡淡地道了一句“容我等回去商议”,便告退了。
下午大约申时,仆人送来晡食。四个人边吃边谈。
雷羽问:“彻彻,你真的知道秦国该派哪位将军?”
万子雨插话道:“凡是读过史书的,都知道。凌姐姐这是在给咱们机会。”
万子良补充道:“也不必等明日了。用完饭,咱们就离开这里!”
果然,第二天一早,秦王政就差人来请,喊了半晌也无人应答。走进屋内,空空如也,只有在案首处放着一个布囊。那人把布囊交给秦王政,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枚竹简,竹简上写着几个字——
“王贲当挂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