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在宁静的室内,洒下细碎暖光。
白梨悠悠转醒,睫羽轻颤,睁眼便撞入一片温柔的桎梏里。
司宸侧身躺在她身侧,长臂稳稳将她拥在怀中,呼吸清浅,睡得沉熟。
静谧绝色,宛如遗世独立的暖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精壮的身躯上,遍布了凌乱暧昧,深浅不一的红痕,与细碎的抓痕。
这是昨夜,她情动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白梨垂眸,掩盖住眼底的神色,抬手挪开搭在腰肢的大手,想要起来。
谁知,腰间的大手没松开不说,反而更紧的将她往身后滚烫的怀里带了带。
“夫人,陪我再睡会儿,嗯?!!”
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缱绻的热气,拂过她的颈侧,引来阵阵酥麻的涟漪。
白梨不由的软了软腰,陷入这温情的怀抱里,带着肌肤相贴,本能情动的依赖,轻轻的蹭了蹭。
“我想……出去看看、逛逛。”
软玉温香在怀,宛如主动投怀送抱的诱惑,只要是个男人,谁能坐怀不乱,
更何况,还是自己蓄谋已久,才得到的人。
司宸反正已经食髓知味了,现在,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和阻拦。
他,只想好好享受这得之不易的温情。
“夫人,别乱动,为夫……”
“司宸,不要,这两天我都没下过床,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紧锢着腰间的铁臂,越收越紧,白梨都要喘不上气来。
她抗议的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蓄势待发的危机。
然而……
“摁……”
滚烫的胸膛,瞬间吻了上来,一下子,就堵住了白梨的退路,撞的她神魂颠倒。
司宸的下颌搭在她肩窝,呼吸急促,肆意的低喘着:“夫人主动点的火,灭了……我就带你出去……走走。”
……
无风自动的帷幔缓缓平息,日光已漫过窗棂,悄然而至正午。
司宸亲自拥着白梨沐汤净身,细心为她穿戴好粉纱绣裙,再为她绾发。
铜镜里。
他眉眼低垂,柔情似水,修长指尖缓缓穿过她如瀑墨发,动作轻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连发丝都舍不得扯痛半分。
白梨望着镜中相依的恩爱身影,眼底柔意渐浓,语气轻软随意:“你不忙吗?”
司宸插好最后一支玉簪,俯身从后将她拥紧,薄唇贴着她颈侧轻轻厮磨,温热气息裹着宠溺:“世间万事,都不及陪夫人重要。”
这般缱绻蛊惑,总能轻易揉碎两人间残存的陌生隔阂,让白梨心甘情愿沉沦,再无暇深究心底那丝违和。
他牵着她漫步庭院。
满园繁花肆意盛放,姹紫嫣红开得轰轰烈烈,风一吹,花瓣簌簌飘落,在青石地上铺就一层柔软花毯。
白梨提着裙角轻快走过,粉白裙袂扫过落英,带起洋洋洒洒的花雨,身姿轻盈如九天仙娥,美得动人心魄。
“司宸,这里真美。”
司宸缓步跟在身后,眉眼含笑着凝望她,语声温柔:“你喜欢便好。”
白梨欢欢喜喜踏上石桥,俯身逗弄溪中灵动游鱼。
清澈平静的水面,却骤然映出一道诡异幻影——
一对身着绯红衣袍的男女紧紧相拥,男子眉眼温柔,女子依偎在怀,画面熟悉得锥心刺骨。
白梨浑身一僵,定定站在原地,瞳孔微微震颤,讷讷出声,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轻颤:
“司宸,我……我好像、记起来了。”
司宸脸色瞬间骤变,周身温和气息猛地一滞。
风卷过,
漫天飞舞的花瓣突兀化作细碎黑雾,转瞬又强行凝回花瓣模样。
空间泛起细微扭曲涟漪,又飞快恢复如常,像一场转瞬即逝的错觉。
白梨心口骤然紧缩,脑海里碎片翻涌,那红衣身影清晰又模糊,她怔怔呢喃:
“这个人……是…涂……”
白梨说出那缕破土而出的名字。
司宸已猛地从身后将她死死圈入怀中,语气急转的宠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记不起就别想,头疼了我会心疼。”
不等白梨回应,他便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
唇齿间的急切霸道,硬生生搅碎了那即将吐出的名字。
司宸垂眸,望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神,墨色眸底沉暗一片,抬手轻轻覆住她的眉眼,掌心裹着不易察觉的淡淡魔气。
他搂着她的腰肢,转身一瞬,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石桥上。
下一秒,已落至就近的临水榭中。
四面轻纱垂落,隔绝了外界所有光景。
司宸覆在她眼上的手心,凝出一缕轻薄黑纱,温柔的蒙住了她的双眼。
白梨眼前一黑,心下微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