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我们都已灵息相融,也该……成亲了。”
滚烫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裹住,密不透风,无处可逃。
而她,也根本不想逃。
醉意漫上眉眼,清冷的外壳早被这暧昧揉得发软,白梨微微仰头,任由他吮吻着。
她的眼尾,泛开浅浅的红,媚意自生,连呼吸都带着甜软的颤。
她不拒绝俩人的亲密,但不代表,就要与他成亲。
涂山樾察觉到她的顺从,以为她有所松动。
他心头火热,吻得更柔更缠,指尖轻轻摩挲她腕间发烫的莲印,语气里掺了几分诱哄:
“既然喜欢……为何不肯应我?”
白梨睫羽轻颤,酒意放大了她的渴望,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撩人的语气,懒懒散散:
“就这样不好吗?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了……也可以随时分开,唔……。”
他动作一顿,眸色一沉,埋在胸前的声音闷闷地蹭了蹭:“你真这般无情……吊着我,不肯给我一个名分。”
白梨的娇喘声,又软又媚,指尖抓紧了他的发:“…摁…是你自己要缠上来的……”
涂山樾抬头,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浅尝辄止中,带着最后一丝执拗的诱哄:
“……这么喜欢和我*……告诉我,为何就不愿与我成亲?”
白梨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主动凑近他,任由那不甘又霸道的气息,闯入自己的奇经八脉。
不拒绝,不回应,不负责。
这就是她……快乐源泉的宗旨。
涂山樾长臂微微收紧,将怀中意乱情迷的人,更妥帖地拥在怀中。
他的下巴,蹭过她沾着桃香的银发,满心的不甘与执拗,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蚀骨的温柔与放纵。
他在她的耳侧,无奈又缱绻的低喘着,暗哑的嗓音,哑得温柔,喘的笃定:“我不逼你,但、也绝不放手,我愿意等,等你……答应我。。”
白梨浑身微微发颤,琉璃浅瞳泛开细碎的水光,声音像是崩了堤,软成了绵柔的絮。
带着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哀求的颤音:“涂山樾……慢……摁……哈啊……”
她受不住他这般毫无保留的痴缠,更受不住这满腔热忱撞出的悸动。
涂山樾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与柔软,心头猛地一紧,拢紧怀抱,呼吸乱的不像话。
“白梨……我们……命中注定、是天生的……一对。”
“……”
灵桃树轻轻摇晃,花瓣落了满身,将一对纠缠的身影,藏进漫天温柔的绯色春光里。
自此。
涂山樾便在秘境住了下来。
两个人像形影不离的眷侣。
涂山樾忙公务时,白梨就忙着教导白月。
不忙的时候,白梨便会带着他,逛遍秘境四处的景色。
从繁花覆肩的灵桃林,到云海翻涌的云栖崖,再到灵气潺潺的清涧溪……
她走他便随,她停他便立。
在云栖崖上,涂山樾会给白梨披上斗篷,揽着她的脸,将她护在怀里,看日出日落,云海翻涌的壮观。
清涧里灵鱼嬉戏,白梨蹲在溪边逗鱼时,涂山樾便会施法捞最灵动的灵鱼,给她观赏,供她解馋。
灵桃林里,他不是温着酒,就是递上温好的灵茶,或者是备好美味佳肴和精美可口的各色点心。
她独处不愿被打扰时。
他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着,给足她想要的自由和个人空间。
涂山樾没再执着的提过嫁娶,却把自己的心意,藏进了日常相处里的每一个细节里。
在她常卧的桃树上,刻下两枚浅浅相依的狐形印记;
在秘境的溪涧里,捡了最温润的双色灵石,雕琢成一对玉佩,俩人一人一枚;
夜里。
他又是最佳的睡眠神器。
白梨每晚虽然很累,但、睡的很香,香到隔天能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来。
美好的每一天,就在这平凡、又温情脉脉的时光中,缓缓流逝。
而秘境的每一个角落,都也都悄无声息的留下了了,两人相依相爱的痕迹。
在这细水长流的温柔里,白梨无心无绪的清冷,渐渐被这暖意浸出了软意。
白梨虽然没有松口答应涂山樾。
但她从不排斥涂山的靠近,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心甘情愿的付出。
对他一点点渗透进她生活中的举动,
她不排斥,不抗拒,不闪躲。
这样无声的接纳,已然是白梨最直白的心意了。
安稳甜蜜的日子,不知过了多少朝夕。
这日黄昏。
两人并肩坐在云栖崖边,看落日把云海染成金红色。
白梨懒懒的靠在涂山樾怀里,指尖绕着他的墨发,眉眼间全是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