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
他薄唇微勾,俯身俩人打横抱起,毫不迟疑的抱着她,进了房间。
在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沦陷时。
沈白梨只知道,自己燥热的身躯,终于寻到微凉的慰藉。
“砰——”
房门被狠狠关上,落锁的轻响清脆,彻底隔绝了走廊的灯光与海风,也将她坠入了更深的混沌与失控里。
*
房内的暧昧气息还未散尽。
清晨微弱的天光,透过遮光帘缝隙钻进来,落在沈白梨凌乱的发丝上。
她睫毛猛地一颤,缓缓睁开眼,浑身散架般的酸痛、肌肤上陌生的触感,瞬间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身边的炙热的气息,源源不断的传来,是那么的不容忽视。
沈白梨懵懵的转过头。
看到的,就是一幅睡美男图。
男人侧躺着,大背头的发型有些凌乱,与陆江一模一样眉眼,此刻却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这种冷戾桀骜的感觉。
沈白梨知道,他虽然和陆江有些相似的五官,但他不是陆江。
昨晚混沌的记忆,此刻如如潮水般,冲她汹涌而来。
喝酒、喝水、然后……身体的异样,还有……自己的主动,自己索取无度的失控……
一幕幕,都像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沈白梨呼吸一窒,忍着身子的不适,轻轻坐起身,慌乱地抓过床尾散落的衣物,就往身上套。
“醒了?昨晚还抱着我不放,现在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吗?”
沈白梨只觉得腰间一紧,强而有力的胳膊瞬间缠了上来,暗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不悦的占有欲,在她耳边响起。
沈白梨浑身僵硬,猛地转过头,撞进了一双,含着笑意,深邃如渊的眼膜里。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冰冷刺骨:“你和陆江是什么关系??”
人长得美,生起气来,更加美艳动人了。
陆湛的喉结滚了滚,他幽深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的凝视着她,仿佛将她心里的想法,完全看透,有种无愧于心的坦诚。
“你认识他?我是他哥,陆湛。”
沈白梨看到他的脸,就猜到了,他们是双胞胎,就是猜不到,谁大谁小。
现在知道他哥哥后,沈白梨顿时凝眉,有种一言难尽的无力感。
还没等她继续开口。
手机铃声,刺耳的,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沈白梨连忙推开他,看过来的人,随后扯过一件衣服,是件宽大的衬衣。
她没有犹豫的穿好,利落下了床,拿出地上包包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妈妈”两个字。
让沈白梨乱成一锅粥的心头,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的心,沉了沉,快速按下接听键。
“喂,妈……”
还没等沈白梨的话说完,沈母抽泣的哽咽声,瞬间砸进了她的耳朵里:
“梨梨!你快回来!你爸突发心梗,抢救了一夜,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妈妈怕……”
“你可以回来一趟吗?”
心梗。
重症监护室。
八个字,彻底压垮了沈白梨,动摇的心底里,最后的一根稻草。
这一晚,
桩桩件件的糟心事接踵而至。
让沈白梨有点自顾不暇。
可又在听见父亲病重的噩耗时。
港城所有的繁华喧嚣、爱恨纠葛、算计背叛,在生死面前,竟都渺小得不值一提。
“好,我马上回来。”
她攥着手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无半分往日的执拗和倔强。
当陆湛开口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时。
沈白梨没有丝毫逞强,坦然道出了自己的诉求。
她要,现在、立刻、马上、顺利的离开这座令人窒息的城市。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父母身边。
沈白梨的耳畔。蓦然想起母亲时常念叨的那句:树高千丈,落叶归根。
原来兜兜转转才懂,世间万般浮华皆为泡影,唯有自己和家人的安康、安稳,才是人生最踏实的归处。
陆湛的一个电话,便扫清了所有阻碍。
安排了最快的车。
最近的机票。
让人送了套衣服过来,又让人将她送到家。
沈白梨快速的,只拿了重要的东西,拎着一个行李箱,就出发去了机场。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对这个城市。
她没有留恋,她也没有丝毫不甘。
有的也是洒脱和放松、自由的精神面貌。
现在,
她只想守着重病的父亲,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