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都一起下的飞机,沈白梨也就没让陈璟送,自己直接打了个车回去。
推开家门的瞬间,
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往日里,乔嫣精心维持的清香味,荡然无存。
家里没开灯,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霓虹灯,隐约能看到沙发上蜷缩着一道身影。
沈白梨皱了皱眉,随手把客厅的灯都打开了。
客厅里。
乔嫣歪在沙发上,脚边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曾经精致的模样,此刻只剩下颓废。
她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对她的这副模样,没有丝毫八卦好奇。
她神情平静,语气淡淡的说道:“房子我找到了,明天就搬出去。”
说着,她推着行李箱,就要回房间。
沙发上的乔嫣动了动。
她醉醺醺地抬起头,目光涣散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你高兴了吧?”
莫名其妙的话,让沈白梨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她:“什么意思?”
乔嫣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她的声音,带着尖锐低吼:“被你说中了啊!你高兴了吧!蒋先生甩了我,他把我送给别人了……”
话说到一半,她就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来:“呜~啊~……”
她哭的伤心欲绝:“我跟了他三年啊……呜~我以为他就算不娶我……也会将我留在身边……”
“我想……呜呜~哪怕不娶我,做个二奶也不错……”
“……谁知道……呜呜~……他居然把我像丢垃圾一样,送给了别人!”
眼泪婆娑的模样,真惨。
沈白梨想到出差时碰到的蒋砚舟,心里掠过一丝怪异。
他那一脸平静,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看不出,甩掉乔嫣,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
不过,跟此刻恋恋不舍,难过的乔嫣相比,他看起来,倒是平静又潇洒的很。
此刻的乔嫣,像一朵,盛开过后,枯萎的花,没有半分以往的光鲜靓丽和优越感。
对于她的遭遇,沈白梨没有落井下石,但也没有共情同理心。
她只是淡淡开口:“不就是分个手吗,重新找下家不就好了?”
“下家?”乔嫣猛地拔高声音,带着酒后的歇斯底里:“哪里那么好找的,哪还有比他更好的?”
她趴在沙发上,哭得肩膀不停颤抖,“我找不到比他更有钱的了……”
沈白梨翻了个白眼,没再说什么,利落的转身回了房。
她上班都累的要死,可没心情和精神听她哭诉。
怎么一个个的,做个金丝雀都做不明白呢!!
钱到位了,要人做什么!
留着给自己找虐啊!
第二天一早,
沈白梨起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今天她特意调休,搬家。
她的东西不多,除了几套,当时特意斥巨资定制的职业装,其它的都是一些便宜货。
所以,这次搬家,沈白梨一个行李箱就搞定了,其余的东西,她都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垃圾桶。
当沈白梨推着行李箱,从房间出来的时候。
乔嫣已经醒了,她颓靡的躺在沙发上,苍白的脸色,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老了好几岁。
不过,
她也确实比沈白梨大几岁,只不过平日又是美容又是化妆的,保养的好,所以看起来年轻又貌美。
现在,整个人精气神没了,一下子,年龄感就原形毕露了,
她看到沈白梨出来,开口问道:“你搬去哪里了?”
“公司宿舍。”沈白梨随口找了个借口,免得节外生枝。
她走到门口换着鞋:“我的押金你是不是可以退给我了。”
乔嫣懒懒的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后说道:“退你了。”
她缓缓坐起身,声音沙哑:“好歹住了一场,咱们也从没有一起吃过饭,我请你吃顿饭吧,也算饯行吧!”
“不了,”
沈白梨摇摇头,拉上行李箱打开门,说的敷衍:“这几天要忙着收拾新家,也还有工作,有时间再约吧。”
乔嫣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样子,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关门声打断了。
她看着关闭的大门,沉默了几秒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很快,信息回复过来了。
乔嫣看到手机里的消息后,神情骤然变得面目可憎。
“贱人。”
她猛的将手机摔了出去,整个人像发疯了一般,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嘶吼般的声音。
她胡言乱语着:“肯定是你,他能不要我,以后也能不要你。”
她疯狂大笑着:“沈白梨,被他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