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人顾及。
直到衬衣被解开,胸被嘬的又酥又疼的,沈白梨眩晕的头脑,才从这磨人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
她的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发丝里,轻轻扯动着他的头发,呼吸凌乱的说道:“我饿了,晚上我们吃什么?”
在继续下去,就要被吃干抹净了,虽然沈白梨也很馋他。
但是明天还有工作,她可不想精神萎靡,走不了路。
然而。
陈璟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他含糊不清的开口,带着咂咂声响:“你想吃什么,我叫客房服务,让他们送到房间来。。”
沈白梨低头,看着眼前霏靡的一幕,不仅脸更红了,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桑拿房,呼吸更加困难了。
她喉干舌燥的抿了抿唇,沙哑的声音带着窒息般的嘤咛:“那你……去叫客房服务,我想去……泡个澡,解解乏。。”
沉迷“袭凶”中的陈璟,终于放过了它,他的额头抵着它,克制的将手从裙底挪了出来。
他克制的拍了拍翘臀,又忍不住的揉了揉:“去吧,主卧有浴缸。”
沈白梨捂着解开的衣领,扯了扯裙子,急忙从他身上起来,迈着慌乱的步伐,去了卧室。
陈璟看着她匆匆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瘫靠在沙发上,欲求不满的缓缓平复着躁动。
主卧的浴室里,
很快传来了放水的声音,混着轻轻哼歌的调子,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