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保持着沉默,往房间走去。
对蒋砚舟在厨房跟自己说的话,沈白梨没有丝毫向乔嫣炫耀、嘲讽的意思。
虽然可以图一时爽快,回击她。
但是……
依照乔嫣不依不饶的样子。
沈白梨知道,要是被她知道,蒋砚舟对自己的心思。
今晚,恐怕不能安生了。
自己还有工作,明天要出差了,她可不想耽误这么重要的事。。
等她搬出去,他们和她,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跟颠婆的多说一句,她都怕被传染颠病。
沈白梨打开房门,回身就要关上房门,挡住一路跟在她身后念叨乔嫣。
“别说了,我要睡觉了,明天我还要早起上班。”
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堵的乔嫣心里一哽,像一拳头捶在了棉花上,怎么那么不得劲。
乔嫣心里不服气,一手一脚抵着沈白梨要关的房门,语气带着几分施舍:“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让我给你介绍个有钱的吗?我……”
“不想。”沈白梨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关门的手用了些力气:“你快去睡吧,早点睡美容觉不好吗!”
乔嫣不听,不放弃的抵着房门:“沈白梨,你自己找的,我看也不靠谱,我给你留意好了,条件样貌身材,跟蒋先生势均力敌……”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恶意:“怎么样,别说我不帮你,你也别盯着一个男人死磕,多几个备胎也是好的。”
“免得被人一脚踹了,连个接手的人都没有,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沈白梨见赶不走她,语气变得冷了下来,带着犀利回击:“乔嫣,我劝你,别总盯着我埋汰,有那时间,看好你的蒋先生。”
“你说的那些话,我回送给你。”
“赶紧找个备胎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戳中了乔嫣心底最隐秘的不安,她瞬间炸了毛,猛地甩开房门。
沈白梨连忙躲闪在一旁,。
乔嫣的脸色涨得通红:“你什么意思?你就是嫉妒我!眼红我能留在蒋先生身边!”
“我告诉你,沈白梨,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蒋先生喜欢的是我,他绝对不会抛弃我的!””
乔嫣越说越激动,上前伸手就要去推她。
沈白梨连忙侧身躲开,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将拽出房间。
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别以为我不敢还手!”
“兔子急了还咬人,把我惹火了,你、别想好过。。”
乔嫣被她眼里的冷意吓得一哆嗦。
她逞强的甩开沈白梨的手,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耍什么威风。”
“让我不好过?你能对我如何?又敢对我如何?”
“我要是有什么事,蒋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乔嫣趾高气扬的叉着腰,怒视着她。
“白痴。”
沈白梨眼神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回了一句。
“砰~”的一声,
关上房门,利落上锁。
乔嫣站在原地,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后怕,只觉得沈白梨就是嫉妒她,才故意说那些话刺激她。
她连忙回房,关上房门,拿起手机,拨通了蒋远舟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一接通,
乔嫣就带着哭腔的告状:“蒋先生,呜呜呜,我被欺负了!”
电话那头的蒋砚舟正处理着文件,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怎么回事?”
“跟我一起住的那个女孩,她嫉妒我和你在一起,我跟她理论了几句,她就动手推我。”
乔嫣添油加醋地说着。
蒋砚舟签字的动作一顿,语气意味不明:“她嫉妒你?对你动手?”
“没错,她推我了,还威胁我,说她迟早会拿下你,让你不要我,到时候她……她再折磨我!”
乔嫣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意,用哽咽的声音掩护心虚,把这句话说完。
她不知,她这不打自招的举动,让蒋砚舟眼底的冷意更盛。
要不是他亲眼目睹那人对他的抗拒。
他还不知道,自己养了这么多年,自以为乖巧听话的金丝雀,竟然有如此黑白颠倒的一面。
蒋远舟厉声警告:“乔嫣,我不养不听话的,你是想收拾东西走人吗?。”
不养不听话的?
那沈白梨这种算什么?
男人还真是双标。
对于新鲜、刺激、或者得不到的,总格外偏心和容忍。
对已经得到的,在自己身边,觉得赶不走的,总那么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