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曜!!
不会错的。
他传递来的感应。
那种独一无二的窒息感,和头皮发麻的刺激感,是那么的熟悉。
那是……
一直独属于他的。
等他眼神清明,看到身下晕过去的沈明月后,瞬间惊慌失措的起身穿衣。
没想到,在他穿衣服的时候,隔壁清晰的传来了熟悉的娇吟。
夜渊的心头,强烈的愧疚、怒火、杀意……等等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堵的他心口,又闷又痛。
想到这里。
夜渊强行控制住要爆发的怒火。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夜曜,厉声呵斥:“滚出去。”
他怕自己忍不住,杀了这个嫡亲、唯一的弟弟。
这种特殊诡异的感应,让夜渊从小到大充满无力感。
以前,他还无所谓,觉得忍一忍就过去。
哪怕自己心爱的人,选择了自己的弟弟成婚,与他缠绵时,他也能克制隐忍的压下他传递过来的感觉。
可是。
直到这次。
他知道,他隐忍克制不下去了。
他也不想再隐忍克制下去了。
可是……
现在这种情况,他深感无力。
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夜曜肯定也会对她上心,甚至念念不忘。
夜曜深深的看了一眼沈白梨,看到她躲闪的目光,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皇兄,你我之间,本就无法独善其身。”
“既然你对明月一往情深,事已至此,皇兄可以好好想想臣弟的建议。”
夜曜知道,夜渊不会对自己如何,所以说的自然毫无顾忌,也不怕触犯帝王的威严。
他不是想要沈明月吗?
正好,他对她,原本就索然无味。
现在,有了身心如此契合的人,尝到了甜头,他自然不想放过。
夜曜忘了。
他和夜渊感同身受,如同一体。
他不想放过。
他自然也不想放过。
夜渊想到与沈明月,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他见夜曜出去后,拿起床上、地上散落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给沈白梨一件件穿上。
“不怕,朕带你回宫。”
他声音温柔,没有半点谴责质问和怒火,生怕吓着她。
沈白梨泪眼婆娑,低低抽泣的在夜渊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她低着头,不看他,伤心难过极了。
“陛下不是不要臣妾了吗?”
夜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后,轻轻的打横抱起她,将她小心翼翼的呵护在怀里,大步往外走。
“你是朕的皇后,朕怎么会不要你。”他坚定的语气,既霸道,又温柔。
沈白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搂紧夜渊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怀里。
她的语气委屈、动容又难过:“可是……臣妾……臣妾有失体统了。”
“朕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沈白梨:“……”
夜渊抱着她,马不停蹄的出了王府,上了马车离开。。
门外的护卫们,连忙低着头,不敢看这荒唐的一幕。
夜曜站在门口,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眼底幽深一片。
皇兄,这可怎么办呢!
她,只有一个。
这次弟弟我,可不想让了呢!
夜曜挥了挥衣袖,转身进了府邸。
主屋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散落的衣物与凌乱的床榻,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热烈的缠绵。
夜曜看着床榻上,衣不遮体,昏迷不醒的沈明月,眼底的嫌弃毫不遮掩。
他甩袖离开:“真没用,留个人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