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媚眼如丝,勾得他愈发失控的朱砂痣,这般身心契合的缱绻,魂牵梦绕的极致欢愉。
即便是她,亦不如她。
他锢着她细软的腰,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与粗喘:“朕说的,便不会食言。”
沈白梨的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恩宠”喜极而泣。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泪水里,几分是演,几分是真。
帷幔摇曳,暖香氤氲。
锦被之下,两人的身影紧紧交缠,没有了过往的疏离与试探,只剩下彼此滚烫的温度与同步的心跳。
“陛下,不要了……”
“朕在疼你,好好受着。”
殿内的喘息,将这烟雨朦胧的清晨,圈入这缱绻的缠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