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欢喜,反正难受的也不是她。
索性,沈白梨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心满意足的窝在夜渊暖烘烘的怀里,没一会,就睡着了。
沈白梨睡得香,夜渊却一夜无眠。
夜里,怀里的人,睡得格外不安分。
不是蹭蹭他的胸膛,就是将腿搭在他的身上,在他的怀里,像只不安分的小猫儿,不停折腾着他。
夜渊没办法,只好将怀里睡觉不老实的人,紧紧锢在怀里,她才老老实实不动了。
夜渐深。
夜渊睡着没一会。
怀里的人,又动了起来,她挣脱他的怀抱,转过身背对他,然后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知是碰到夜渊哪里了,只见他突然低喘一声,然后睁开眼,看向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沈白梨。
他呼吸沉重的闭了闭眼,白日里,本就强硬压下去的躁动,此刻,宛如爆发的火山,更加来势汹汹。
夜渊终究忍不住的揽上怀里人的细腰,往怀里带,动作间带着几分克制的急切,生怕惊醒她一样,小心翼翼的褪下了寝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