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身上甜腻的气息,昨晚他不仅痴迷的抱着她猛嗅,他还……尝过。
夜渊不知想到什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头的燥意又升了几分。
他没有呵斥和拒绝,沈白梨自当他是默许的。
她眼底暗光一闪,更加得寸进尺,一扭腰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歪头贴在他的颈窝。
沈白梨宛如勾人心魄的狐狸精般,矫揉造作的唤着:“陛下~”。
软乎乎的气息,拂过夜渊颈侧的肌肤,让他猛然回神,下意识伸手扣住她的腰,想要让她下去。
可他的手,在触及到那熟悉的,被他掌控过的、柔软的腰肢时。
到嘴边“放肆”呵斥的话,他竟咽了回去,没有丝毫推开她意思。
沈白梨自然察觉到了,夜渊肯定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所以才对她有了这片刻的纵容。
一个男人,一旦破例让女人越界,哪怕只有一次,也足够给了女人,一次又一次越界的底气。
沈白梨感受到臀下的坚硬,她眸光微闪,往他的怀里更加凑近,不安分的扭腰动臀。
她带着委屈和控诉的娇媚:“陛下,昨晚……是臣妾表现的不好,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留宿。”
夜渊喉咙一紧,呼吸瞬间乱了,那辗转承欢的画面,如潮水般,随着现在体内的躁动,朝一个方向集中涌动。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的收紧,往怀里摁了摁:“别动。”暗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呵斥。
男人,最喜欢口是心非,太听话的女人,时间长了,只会觉得索然无味。
都到这时候了,沈白梨怎么可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