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陛下…臣妾…s不住……”
夜渊正沉沦其中,忽而怀中的人没了动静,身体的柔软依旧,却没了之前的轻颤与回应。
“白梨?”
他低唤一声,帐内虽暗,却能隐约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蹙起的眉峰,以及那泛红的脸蛋。
夜渊的动作轻柔了下来,意犹未尽的起身,拉过一旁的锦被,遮住了她霏靡的身子。
方才的放纵与疯狂褪去,留下的是满心的复杂。
他竟对她如此失控。
夜渊掀开帷幔,借着微弱的暖光,凝视着她的睡颜,眼底复杂的情绪翻涌。
他抬手想触碰她的脸,指尖在半空顿了顿,最终还是收回。
他随手披了一件外袍,低声传唤:“来人,备水,传御医。”
殿门外。
侯着的宫女太监们,快速忙碌了起来。
宫女们鱼贯而入。
一进门,
便瞧见榻上的凌乱,还有地上散落的衣物,呼吸间,也满是空间里,暧昧的气息。
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眼底却飞快闪过狂喜的光。
到了内室,进来的贴身侍女,见陛下抱着娘娘去了浴室。
她们手脚麻利的,收拾着凌乱不堪的床铺时,忍不住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眉眼间满是激动。
“老天保佑,娘娘终于得宠了。”
“可不是嘛!你看这……床铺,可见陛下多喜欢娘娘。”
“太好了,娘娘总算熬出头了,咱们凤仪宫要扬眉吐气了!”
等内室一切收拾,贴身侍女将干净的寝衣放到一旁,然后又都默默的出去了。
没一会。
夜渊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抱着裹着白布巾的沈白梨出来了。
殿内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暧昧的暖香被清新的香气取代,就连铜鹤炉里微弱的炭火,火光也变得亮堂了不少。
沈白梨在浴室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不过她没睁开眼,而是昏昏欲睡的,任由夜渊,慌忙又生疏的,将她洗干净收拾好。
夜渊将她放在床上,视线从她红肿的唇瓣,落在眼尾惑人的朱砂痣上。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她的脸上,
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轻轻的落在了那颗,惑人的朱砂痣上,轻轻摩挲。
“陛下,院正大人到了。”
夜渊心底的纷乱还没理清,御医就到了。
他放下帷幔,将沈白梨的手腕放置在外沿,然后披了件大氅站在室内。
“进来吧!”
一位须发半白,面色清矍红润的男人,步履稳健,不疾不徐,带着沉稳气息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清明的眉目,含着三分温和,微微下垂着眼睑,不多瞟一眼不该看的地方。
他走到夜渊面前,恭敬参拜:“陛下。”
夜渊转过身,看向被帷幔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拔步床。
他的视线,落在帷幔间,格外显眼的那只,莹白的手腕上:“看看她怎么回事?”
然而,
他心里的不自在、悸动、和隐隐的担心在相互交织着。
让他心头有些心浮气躁。
院正向来只给皇帝诊脉,今日被传唤来皇后宫里,他心里还有些讶异。
直到他进殿后,鼻子间索绕着,室内残留的欢爱气息,院正便瞬间了然其中关窍。
他没有半点异色,只是垂着眼帘,恭恭敬敬的搭了一方丝帕,开始诊脉。
他心里有数后,斟酌着措辞,声音放得极低:“陛下,娘娘无大碍,只是风寒尚未根除,身子孱弱,还需好生静养……不宜承受过多恩泽。”
点到即止的话,既说明了皇后身体的情况,又给足了帝王颜面。
夜渊闻言,脑海里瞬间浮现:雪腻的肌肤、带泪的眼眸,还有那勾人的喘息。
沈白梨娇媚求饶的模样,一一他眼前晃过。他的耳尖,几不可察地漫上一层薄红,间握着拳的手指,都微微收紧了起来。
空气里,
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
铜鹤炉里炭火燃烧的声音,衬得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可帝王的威仪,又不允许他流露窘迫。
夜渊背着手,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沉稳:“知道了,开副滋补的方子吧。”
“是。”院正躬身应下,取过纸笔,提笔便写,笔墨落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待滋补的方子写完,
他将笔锋顿了顿,又斟酌着抬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陛下,避子汤的药方,可要开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