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门熟路的进入地下停车场,坐上电梯,敲开了一家大门。
大门打开。
穿着超短睡裙的女人,还没来得说什么,就被阴沉着一张脸的周聿怀,摁在了一旁的桌上。
周聿怀一声不吭的扯下底裤,解开裤头,没有任何前奏的发泄心里的怒火。
女人娇滴滴的哭了出来:“疼……”
周聿怀也不管女人的委屈和感受,无情的喘息着:“你也在不满吗!”
说着,周聿怀愈发愤怒和不满。
女人很懂的娇喘着,妙语连珠的说着好听的话:“是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住,轻着。”
周聿怀粗鲁的一面,在此刻尽显无余。
他低吼:“嫌弃我,不让我碰了,我对你这么好,什么都给你,不就是想让平淡的生活,有点激情吗!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上岗上线…………”
周聿怀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女人没有搭腔,只是默默咬牙隐忍。
自从周聿怀,把女人安置在这个高级小区后。
他只要心情不好,就会过来,女人起初抗议过,哪知,她越抗议,周聿怀越不是人。
仿佛是把内心深处所有的残暴,全部释放了出来。
每次女人也就只敢默默咬牙坚持,祈祷这种酷刑快点过去。
……
另一边。
本该去公司的沈白梨,去了暗巷。
谢烬看到她来了后,立刻起身迎上前,看着她手里的文件袋,他眉头一扬,眼里充满笑意。
他眉开眼笑的说道:“遗嘱公证好了?”
“嗯。”沈白梨将遗嘱副本放在桌上,语气平静:“那件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谢烬胸有成竹的说道:“都安排好了。”
“好,注意别留下痕迹。”
沈白梨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二十年的婚姻,到底怎么样才能算圆满?
沈白梨想:这个“圆满”的句号,只有自己亲手画上,才算是给自己人生的这个阶段,一个“圆满”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