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香汗淋漓的喘着气,不甘示弱的回敬:“她是不是也满足不了你,让你饿成这样。”
谢烬低声轻笑,握在腰间的手扣的更紧:“你知道的,只有你才能喂饱我。”凶狠的话,像扑食的虎,要把人吃的渣都不剩:“就像现在的你,只有我能喂饱你。”
沈白梨攥着床褥的手,指尖泛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他俯身在她耳后凶狠索吻:“你敢,你找一个,我杀一个,奈何不了你,我还奈何不了别人。”
沈白梨上下都被掠夺侵占了,已然没有再放狠话的机会。
暧昧气息交织,竹影摇曳,掩盖了两人之间,翻涌的情愫与心照不宣的狠毒。
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坏的让她着迷,也让她找不到可替代的人。
要不是谢烬守着她,只怕沈白梨早就开始了集邮模式。
年轻的、比谢烬帅的多了去了,只不过他身上的那股狠劲和不羁,那是独一份,找不到可替代的。
沈白梨不是没尝试过找小狼狗,可惜,刚亲上,还没来得及品尝,就被谢烬抓住,狠狠收拾了一番。
一而再,再而三,看来谢烬如今依旧老当益壮,沈白梨也就歇了心思。
不过……
等把家里的那个收拾了后。
她就有时间应付谢烬了。
富婆的快乐,她可是要体验一把的。
自从沈白梨收到那张照片之后,
周聿怀每天回家的时候,都变晚了,有时候,身上陌生的气息,藏也藏不住。
整个人,像又回到了二十多岁,年轻时候的活力。
衣服的颜色从深色,转变成了浅色。
以往成熟的发型,也变成了现在潮流的韩式发型。
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遇到了第二春。
沈白梨对于这一切,像是没看见一样,任由他整日精神奕奕的出门,晚上酩酊大醉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