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去了公司后,中午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公司。
居高临下,俯瞰整个城市的落地窗前。
一对俊男美女,亲密的相拥而立。
“林知意又闹了一次逃跑。”谢烬搂着沈白梨,将她圈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跑了没几公里,就被顾言和他的那几个兄弟抓了回来了。”
沈白梨轻轻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兴致缺缺:“哦?她还挺执着的。”
沈白梨还在月子里的时候,谢烬就告诉她,他把林知意和顾言,送回了顾言的老家后,沈白梨就对林知意没了再关注的兴趣。
“执着也没用。”谢烬轻笑,眼底满是恶意和得意的狠辣:“顾言为了驯服她,让他那几个光棍兄弟,轮流‘照顾’了她几天。”
谢烬的语气无情又恶趣满满:“现在倒是老实多了,不过又怀了,不知道是谁的种。”
沈白梨的顿了顿,当初敢觊觎、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纯属贪心咎由自取。
沈白梨仰头喝了一口红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别让她有机会跑出来。”
“放心,”谢烬握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起头,他低头吻上柔软的唇,浅尝辄止着红酒的醇香:“有我在,她翻不了天。”
沈白梨仰靠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喘息间她挣扎:“放开,呼吸不上来了。”
谢烬沿着唇角转移阵地:“都大半年了,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也该有着落了。”
话音一落,谢烬将她打横抱起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