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加快。
前方,芸香阁门前一片狼藉。
数道身影手持棍棒,嚣张跋扈地站在门口。
大门和窗户已被砸碎,玻璃碴洒了一地,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门口,一道中年妇女的身影牢牢护住怀中的马倩。
她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脸上虽已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五官精致,眉目如画——
年轻时候,必定是个美人。
此刻她面容柔和却泛着坚定,将女儿护在身后,寸步不让。
正是马倩的母亲,沈芸。
她对面的混混头子二十七八岁,染着一头黄毛,双臂纹着花里胡哨的图案。
他双手叉腰,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沈芸和马倩,目光在两人玲珑的身段上流连,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呵呵,身材还挺好。”
他淫笑一声:“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老子也尝尝,母女花的滋味!”
话音落下。
他抬手一挥:“上,把她们绑了!”
四周,不少店铺的人都探出头来,窃窃私语。
有人想上前制止,却惧怕那群混混手中的棍棒。
也有人偷偷报了警,但那混混头子显然不怕。
“奉劝你们,少管闲事!”
他阴冷如毒蛇般的双眸扫视四周,恶狠狠地警告:
“芸香阁调包古董,诈骗孙少几百万!就算报警,也不怕!”
话落,四周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明知道是栽赃,但谁让人家有背景呢?
警捕司来了不止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是口头警告,最终不了了之。
第二天,这群人照来不误。
谁要是报警,同样会受到波及。
混混头子的两名手下不怀好意地上前,伸出手便要去拽沈芸和马倩。
沈芸脸色大变,牢牢护住怀中的女儿,声音发颤:
“你们……别动我女儿,我……”
她刚想妥协——
为了女儿的安全,低价出售芸香阁也无所谓了。
嘭!
一声闷响迸发,打断了她的话。
沈芸抬头望去。
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玩世不恭的身影。
他脸上泛着狠辣与轻蔑的笑容,轻轻晃了晃手腕——
脚下,两名混混已经被踹飞出去,蜷缩在地上哀嚎。
正是丁玄。
他冷眸扫视着地上那两人,喝道:
“哪来的杂碎,就知道欺负孤女寡母?有本事跟老子过过招!”
那两名混混强忍疼痛,连滚带爬地跑回去。
混混头子脸色一变。
他不傻,能看出丁玄不是一般人。
但他也没有太多惧怕,打量一番后,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老子身后是谁吗?”
丁玄轻蔑一笑,双手环抱于胸,来了兴趣:
“那我倒要听听,你背后那人,是何方神圣?”
“你可听说过——城北阿鬼!”
混混头子昂起头,语气中满是骄傲。
仿佛能跟着阿鬼混,是多么荣耀自豪的事。
不远处。
辛一然听到这个称呼,嘴角微微一抽,侧头问道:
“城北阿鬼?这人什么来头?”
龚彰冷冷一笑:“辛先生,一个闲散小混混罢了。暗劲初期的武者。”
“哦?”
辛一然来了兴趣。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暗劲层次的敌人了。
这么弱,让他都想去见一见了。
当然——
对辛一然而言,这个所谓的城北阿鬼只不过是蝼蚁,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
但对普通百姓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善类。
四周群众听到“城北阿鬼”这个名字,眸中纷纷闪过恐惧,甚至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沈芸也面露忧色,目光看向丁玄,眼底深处充满了希冀——
似乎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阿鬼?”
丁玄一怔,下意识重复了一声。
混混头子以为他怕了,嚣张道:
“怎么样,怕了吧?”
“呵呵。”
丁玄冷笑,不屑地摇摇头:
“没想到这小鬼还活着呢。”
他顿了顿,淡淡道:“让他来吧。我就在这儿等他。”
“好!有种你等着!”
混混头子立刻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时,他的身体顿时微弓,言语都变得异常谄媚,添油加醋地将刚才的事交代了一番。
挂断电话后。
他脸上的嚣张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