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阳的雪停了,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度。
陈巧慧红着眼眶冲进办公室“星冉出事了!陈家在香江的产业……被全面围剿了。”
陈巧慧的声音带着担心,“大哥的地产公司被两家外资银行同时抽贷,资金链直接断了;二哥的航运线被海关卡死,几千万的货全压在码头上不让动;三哥在银行被停职审查。泰叔那边刚拿下几个深市的几块地,对岸就放风说他们的钱不干净。”
沈星冉手里的钢笔停住了。
纸上原本画着的半导体电路图,被笔尖渗出的墨水洇出一个巨大的黑点。
“人没事吧?”沈星冉问。
“人目前没事。陈叔提前让大哥二哥他们躲进了半山洋楼,安保全换了我们自己人。但是家底……快被掏空了。”
这帮国际财团没找到“李华”,也没抓到沈星冉,于是把火全撒在了和沈星冉有关联的陈家身上。这是警告,也是逼迫。他们要用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逼沈星冉露面,逼她低头。
沈星冉放下钢笔。
她最不怕的就是结仇,最恨的就是动她护着的人。
陈叔也好,陈巧慧也罢,那是她在这个世界实打实结下的因果。
“搞我是吧。”沈星冉冷笑一声。
她站起身,拉开抽屉,把里面压着光刻机草图的另一份加厚档案袋抽了出来。
“你们越搞我,我就越要搞事。”沈星冉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既然桌子被掀了,那就连屋顶一起掀了。”
她转头看向罗建国。
“罗队长,帮我申请一个最高级别的保密会议。我要去京市。越快越好。”
罗建国看着她手里的档案袋,没多问,直接拿出加密卫星电话“明白。马上安排专机。”
四个小时后。
京市,某地下秘密会议室。
会议室的墙壁贴着防隔音、防窃听的特殊材料,会议桌前坐了三十多个人。
除了老秦、鲁司长、方副司长,剩下的全是平时只在内参和新闻联播上偶尔露脸的真正大佬。有穿着军装挂着将星的,也有科技部和工信部的一把手。
大家都知道沈星冉。这个代号“李华”的二十岁女孩,搞出了3g,搞出了重组干扰素。大家以为她这次来,是要汇报反击海外制裁的应对策略,或者是那份老秦上报的关于“高精度光学镜片”的预研方向。
服务人员给大家倒上热茶,退了出去。
会议室的大门沉重地关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星冉身上。
沈星冉站在长条桌的最前端,没有打开任何投影设备,只是把那个厚厚的档案袋放在了桌面上。
“各位领导,下午好。”沈星冉没有寒暄,“时间紧,我直奔主题。”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全场“我想好了,我现在给咱们造最新款的隐形战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噗——!”
坐在第三排的一位空军少将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直接喷在了面前的笔记本上。
旁边的几位领导手一抖,茶杯磕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十多双眼睛,此刻全都震惊的看着她。
老秦坐在角落里,嘴巴微张。鲁司长默默把钢笔揣进了兜里。方副司长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坐在正中间的一位肩膀上挂着中将衔的老者,抽了张纸巾递给旁边喷茶的少将,然后目光炯炯地盯着沈星冉。
“沈同志。”中将的声音浑厚,“你刚刚说啥?再说一遍。”
沈星冉面不改色“我要造隐形战机。全天候、超音速巡航、雷达反射截面积小于001平方米的第五代重型隐身战斗机。”
这话一出,一片安静。
少将顾不上擦本子上的茶水,站起来说道“沈同志,你去英国留学,学的是法律啊!”
他指着桌上的档案袋“通讯和制药你跨界我们认了,毕竟你天赋好。这可是隐形战机!你潜进老美的实验基地了?!”
1993年,老美的f22还在研制阶段,f117刚刚在海湾战争中大放异彩,震惊全球。国内的空军还在用歼7和歼8撑门面,连三代机都没吃透。
现在,一个二十岁学法律的小姑娘跑来说,要造隐形战机?这比造手机造药离谱了一万倍!
“我有很多自己的秘密。”沈星冉迎着少将的目光,“至于老美基地里的那些东西?我还真看不上。”
她解开档案袋的绕线,将里面的一沓手绘图纸和参数表拿出来,直接推到了长桌中间。
“这是我的思路和部分计划。气动布局采用鸭翼加边条翼设计,内置弹舱,矢量推力发动机的理论模型,以及最核心的——宽频带雷达隐身涂层的分子配方。”
沈星冉站直身体“相信我,我的技术比他们正在搞的那款,先进一百倍。”
中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