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骑在马上,拿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喊的理直气壮。
北燕大汗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脸都白了。
“演武……这是演武?这是警告!这是大晋太子的警告!”
他一把推开西凉王:“我不结盟了!我不结了!你想死别拉着我!”
“来人!拔营!回草原!快!”
北燕大汗连滚带爬的上了马,带着人头也不回的跑了。
西凉王站在一片狼藉的会盟台上,看着那个大坑,又看看落荒而逃的盟友。
“这他娘的……还怎么打?”他恨恨的摔了手里的半个酒碗:“撤!都给老子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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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汴京。
沈星冉正坐在御花园里,教沈渊怎么用新的老花镜。
“父皇,您看,这样是不是清楚多了?”
沈渊戴着眼镜,看着手里的奏折:“清楚!清楚!连这上面的蚊子腿都看的清。”
暗影悄无声息的出现,递上一张纸条。
沈星冉扫了一眼之后说道:“父皇,北边没事了。”
“哦?”沈渊摘下眼镜,“怎么说?”
“他们听了个响,觉得咱们大晋太热情,受不起,都回家了。”
沈渊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真是鬼主意多。”
他拍了拍沈星冉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
“你这孩子,文的武的都行,什么事交到你手里,朕都放心了。”
沈星冉舒了口气说道:“父皇,这才哪到哪。”
“等那几个寒门子弟把朝堂理顺了,等咱们的红薯堆满了粮仓。”
“儿臣要让这天下,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大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