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规规矩矩地站着。
姜舒把领口往下拉平，背部也往下抻了抻。
“这哪叫多啊，胸只露了一点点沟，简直刚刚好，而且背也只露了小半，已经够保守了。”
她满眼都是欣赏：“我家霜儿身材居然这么好，不穿漂亮点可惜了，我给你配个高跟鞋，看起来更合适。”
听到姜舒嘴里冒出“我家霜儿”几个字，程霜难免想到了老是把这几个字挂在嘴边的顾煜。
他要是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会狠狠取笑的吧，说她偷穿大人衣服。
姜舒拿来一双高跟鞋：“我的，你先将就试一试，明天我带你出去买。”
程霜踩着高跟鞋，转着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姐，这真的不暴露吗？”
“一点儿也不。”
“我怎么觉得胸这里这么紧，感觉像是没罩住似的。”
“傻妹妹，那是你胸大，姐姐没掌握好尺寸，下次给你买大点的。”
以前姐妹们训练都穿训练背心，胸部包裹得比较紧，姜舒还真没注意程霜这么有料。
程霜感觉“胸大”听起来像是个丢人的玩意儿：“是不是很别扭很丑啊。”
姜舒叹气：“你对自己的魅力真是一无所知，不知道迷死多少人。站好，我给你拍几张你自己看看。”
程霜习惯性地摆出一个格斗的姿势，笑得姜舒快趴在地上去了。
“都怪干爹，从小把我们当男孩子养，你这样，一条腿往前一点，挺胸，脖子拉直。”
程霜对动作的领悟能力一直很高，虽然觉得别扭，但在姜舒的教导示范下，摆得还是非常到位。
姜舒围着她拍了好几张，称赞不断。
“别说你男朋友了，就是你几个哥哥都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程霜皱眉：“你可千万别发出去！”
姜舒：“放心吧，不会发的，自己看好不好看。”
程霜拿过手机，发现上面的自己像是真变了一个人，有点成熟女人的样子，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姜舒道：“都谈恋爱了，可以适当打扮一下，不是说要吸引男人，而是要趁有资本的时候，释放自己的魅力，这是一个让自己也非常愉悦的过程。”
程霜点头：“穿得漂亮，我也觉得心情会更好一点。”
姜舒：“不着急，姐慢慢教你，明天咱们就去试衣服，姐给你买！”
程霜有些为难：“我明天要去医院。”
姜舒皱眉：“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程霜：“不是，顾煜在住院，我要去陪他。”
姜舒当初听说程霜和顾家的孩子交往时，还挺高兴的，但一听说是声名在外的顾煜，瞬间失望透顶。
她很明白沈爷答应程霜和顾煜交往的目的，所以就算她对顾煜这人不满，也完全无法干涉沈爷的决定。
现在关起门来，只能问程霜：“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对你好吗？我指的是那种真心实意的好？”
程霜：“很好啊，就跟你们一样，什么都很迁就我，去哪儿都给我带礼物，经常带我去吃好吃的，还经常和我一起回来陪干爹吃饭，干爹也很喜欢他。”
听起来是个十佳好男友，但是姜舒对顾煜花花公子的印象非但没有改观，反而更加觉得这是他欺骗女孩子的手段。
“你们在一起大半年了……那个没有？”
本来想把上床说得直白一点，又想到程霜跟个白纸似的，怕吓到她。
之前程霜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要不是今天车里看到顾煜居然有了生理反应，她现在肯定不会第一时间明白姜舒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羞涩的垂下头：“哎呀三姐，你说什么呢……”
沈爷没结过婚，以前虽然有女朋友，但隔几年也会换一换，程霜他们这群孩子都是沈爷从小收养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人扮演母亲的角色，所以她对男女之间的事十分懵懂，也羞于谈论。
姜舒神色凝重。
她清楚沈爷让程霜和顾煜好是为了搭上顾家，也知道顾煜以前的女友没有好超过半年的，程霜和他，已经算久的了，按顾煜的尿性，不可能没碰过程霜。
她道：“我是你姐，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和我说说，万一不清楚的地方，我还可以教教你。”
程霜这个年纪的姑娘如果上大学，同宿舍的可能还会相互传一些小电影，她又没同学朋友，哥哥姐姐之间也不可能讨论这些问题，她现在对这方面的知识储备，毫不夸张地说，是零。
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
姜舒不信：“你可不能骗姐，你都二十岁了，真做了也很正常，没人会笑话你，但一定要做好措施。女人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绝对不能怀孕，知道吗！”
程霜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慢慢抬起头：“姐，我们真的没做过，他还是挺尊重我的，说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