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混乱力量,也不再是纯粹的毁灭与吞噬洪流,而是被强行“约束”、“引导”,化作狂暴但相对“定向”的冲击,狠狠“撞击”在那些因秩序力量修复而暂时稳定的节点周围,以一种近乎“锻打”的方式,将这些节点与周围的结构更加“粗暴”地、“紧密”地“楔合”在一起。
这不是调和,不是平衡。
这是更残酷的、以她的意志和那条无形轨迹为“模具”,以两股冲突力量为“锤”与“砧”,对她这具新生的、畸形的躯壳和力量体系,进行的、近乎自毁式的“强行锻造”与“暴力整合”!
“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剧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冲突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林薇的每一寸“存在”!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痉挛、蜷缩,体表那些暗金与暗红的纹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疯狂闪烁、扭曲,甚至开始互相渗透、交织,在她皮肤(晶体躯壳)表面形成更加复杂、更加诡异、仿佛某种痛苦图腾般的全新纹路!
晶体皮肤上那些细微的裂痕,在这暴力“锻造”下,不但没有扩大,反而被强行“焊合”,留下更加深邃、更加狰狞的、暗金与暗红交织的疤痕!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但对林薇而言,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
当剧痛如同潮水般略微退去(并非消失,只是变得可以“忍受”),她重新抬起头时,周围的怪物已经扑到了近前!最近的那只“剥皮猎犬”,带着浓郁的血腥与恶臭,腐烂的巨口已然噬向她的头颅!
她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张开的、滴落粘液的巨口,以及巨口后方,怪物眼中那疯狂而贪婪的暗红光芒。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只有一片冰冷到极致的、燃烧着暗金色与暗红色火焰的、近乎虚无的平静。
她抬起了右手。
不再是之前那种暗红能量狂暴涌出、形成巨爪虚影的形态。
而是更加凝实,更加内敛。
暗红色的纹路依旧在手臂上流淌,但流淌的方式,不再狂乱无序,而是遵循着某种……刚刚被“锻造”出来的、粗糙但确凿的、介于“秩序”与“混乱”之间的、全新的、痛苦的“路径”。
五指张开,没有光芒爆发,没有能量外溢。
只是对着那张开的巨口,轻轻一握。
“咔。”
一声轻响。
扑在半空中的“剥皮猎犬”,那布满利齿的巨口,那狰狞的头颅,连同它大半个腐烂增生的上半身,就像被一只无形而精准的巨手攥住,然后……向内、向中心、狠狠地……
捏碎。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爆炸轰鸣。
只有一阵密集而沉闷的、仿佛所有骨骼、筋肉、内脏、乃至构成其存在的混乱能量核心,在同一瞬间被强行压缩、碾碎、湮灭成最细微颗粒的声响。
暗红色的、粘稠的、失去了所有活性与混乱波动的“尘埃”,从她虚握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剩下的半截残躯,失去了所有力量支撑,软塌塌地摔落在她脚边,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其他几只扑到一半的怪物,硬生生止住了前冲的势头。它们眼中疯狂依旧,但此刻,却多了一种源自本能的、对更强大、更诡异、更不可理解存在的……恐惧。
林薇缓缓站起身。
动作依旧有些僵硬,体表的暗金暗红交织的新纹路还在微微闪烁,显示着内部那不稳定的、痛苦的平衡。
但她站起来了。
异色的瞳孔,冰冷地扫过剩下那几只畏缩不前的怪物。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它们,投向平台另一侧,陈远山消失的那个缝隙。
没有停留,没有言语。
她迈开脚步,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步伐很慢,甚至有些蹒跚,仿佛每走一步,都要承受着体内那两股被强行“楔合”在一起的力量的互相撕扯与摩擦带来的剧痛。
但她走得很稳。
路过那几只怪物时,它们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但又隐含畏惧的嘶吼,微微伏低身体,做出攻击姿态,却不敢真的扑上来。
林薇甚至没有看它们一眼。
她就那样,一步一步,从它们中间走过,走向那个缝隙。
直到她的背影,即将没入缝隙的阴影。
那几只怪物中,体型最大、仿佛由多只兽类骸骨拼凑而成、头部却顶着一个扭曲人头骨的一只,似乎终于无法忍受猎物(或许在它眼中,林薇已经不再是猎物,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就这样离去,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骸骨拼凑的后肢猛蹬地面,挥舞着前端异化成巨大骨锤的前肢,从背后狠狠砸向林薇的后心!
林薇没有回头。
她只是,向后,轻轻挥了挥左手。
动作随意,仿佛驱赶一只烦人的蚊蝇。
一道细微的、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