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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笔记本的秘密(8/10)

狂的坚定,“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在这里,你还要找你父亲,你还要找到真相,你还要……”

    陈北没听清后面的话。他的意识在沉浮,在冰冷和温暖的边缘挣扎。林薇的体温,干燥的衣物,还有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这些成了他和死亡之间最后的屏障。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陈北终于停止了颤抖。体温开始回升,呼吸变得平稳,视线重新清晰。他睁开眼,看见林薇还抱着他,女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睡着了——或者昏过去了。

    陈北轻轻动了动。左肩的伤口被水泡过,又开始渗血,但疼痛已经麻木了。左腿依然没有知觉。但至少,他还活着。他们过来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把林薇放平,用干燥的衣物盖好。然后他撑着岩壁,慢慢站起来,望向那个洞口。

    洞口就在眼前。拱形,高约两米,宽一米五,边缘整齐,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洞口上方,“信使之墓·非请莫入”七个大字,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陈北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进了洞口。

    通道很短,只有大约十米。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是方形的,边长大约五米。四壁光滑,没有任何装饰,只在正对着入口的那面墙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岩画。

    岩画的内容很简单:一只展翅的信使鸟,鸟喙中衔着一卷书信,正飞向远方的群山。而在鸟的下方,跪着一个人,双手捧着一件东西——是一本笔记本。

    而在岩画的下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件东西。

    陈北走过去,手电光束照在石台上。

    那是一个铁盒。很旧了,表面锈迹斑斑,但依然能看出原本是军用的制式铁盒,大约是鞋盒大小,用一把小锁锁着。而在铁盒的旁边,放着一把钥匙——黄铜的,已经氧化发黑,但轮廓清晰。

    陈北拿起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锁开了。

    陈北的手开始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掀开了盒盖。

    盒子里,只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本笔记本。和他手里这本很像,但更小,是那种可以塞进上衣口袋的便携式笔记本,封面是深棕色的软皮,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封面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信使之墓·终极秘密·绝密”

    第二样,是一个油布包裹。包裹是方形的,扁平的,大约a4纸大小,用细麻绳捆扎着。

    第三样,是一封信。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已经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吾儿陈北亲启”

    字迹是父亲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很重,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陈北的手停在信封上方,久久没有落下。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睁开。然后,他拿起信,撕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是父亲的笔迹,很工整,很平静,像在写一封普通的家书:

    “北儿,若你见此信,说明你已走过我走过的路,已做出我做出的选择。你已是信使,已是守夜人,已是北疆的守护者。”

    “盒中两物,一为笔记,记载信使之墓全部秘密,包括狼瞫密码终极核心、历代信使传承谱系、以及‘枭’之真实身份。二为油布包裹,内藏唐代狼瞫卫最高信物——‘信使令’,持此令可号令所有潜伏之守夜人后裔。”

    “然此二物,皆为大凶。得之,可掌无上权柄,亦可招杀身之祸。‘枭’及其背后势力,苦寻此物二十年,若知在你手,必倾全力夺之。你之路,将比我所经,险恶百倍。”

    “故,为父给你选择:”

    “一,取走二物,继承信使之位,与‘枭’及其背后势力战至最后一息。此路艰险,九死一生,然可为父母报仇,可护北疆安宁,可续千年传承。”

    “二,放下二物,原路返回,隐姓埋名,过平凡一生。此路安稳,然父母之仇不得报,北疆之秘不得守,传承至此而绝。”

    “如何选,在你。为父不迫,不怨,不悔。”

    “只愿你,无论如何选,活下去。活得比我久,活得比所有人都久。”

    “父,陈远山,绝笔。2005年8月20日。”

    信到这里结束。没有落款,没有更多的嘱咐。只有最后一句,写得格外用力,笔迹深深印透了纸背:

    “记住,岩画是路标,胎记是钥匙,而你的选择,才是真正的密码。”

    陈北的手在颤抖。信纸在手中簌簌作响,像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他抬起头,望向石室顶部——那里是粗糙的岩石,是千年的沉默,是父亲最后留下这些话的地方。

    选择。

    又是选择。从雪崩逃亡开始,他就一直在做选择。相信严峰还是不相信,进不进地下通道,过不过悬崖小路,游不游过寒潭。每一次选择,都把他推向更深的危险,也把他推向更近的真相。

    而现在,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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