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往外跑。
—
顾北辰正在院子里洗车,车斗里全是血,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
婚礼热热闹闹地进行,王彩妮刚被接进门,月秀就倒在了路中央。
众人把她送去卫生所,镇上卫生所根本不敢接。得赶紧送市医院,可是没人敢冒险去送,万一死半道上呢?
春杏实在看不下去,总不能眼看着她死了。就求着顾北辰一起,把人送去了医院。
顾北辰交完了钱,人进了手术室,两人一直等到手术做完,月秀被推出来,进了病房,陈文彬才赶来。
春杏和顾北辰就离开了,毕竟月秀现在已经跟他们没关系了。
春杏拿了干净的布,过来一起帮着洗车,春杏的心情很沉重,虽然月秀做过糊涂事,可毕竟相处过一场。
也不知道,陈文彬会不会娶她。
“别胡思乱想了,那些事跟咱没关系。”顾北辰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唉,你说陈文彬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娶她?”
“陈文彬不是什么好人。”顾北辰冷声道。
刘铁锤的事,就足以看出来。他但凡有点人性,都不可能让刘铁锤去,也不见得就是为了给月秀出气。
这日,嫂子牛翠芬来了,有了上次的事,春杏与她的关系不咸不淡。
“春杏,我听说陈文彬屋里那个小姑娘流产了?”
春杏皱了皱眉,不想说这些。
“这陈文彬当初还想娶你来着,得亏我没同意。”嫂子撇撇嘴道。
什么?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春杏满脸疑惑。